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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。”
猝不及防的，墨叔的一声叫唤将冉九九拉回了神：“啊？墨叔？这么快就把灵儿送回去了？”
“是的，小小姐睡得很熟，中途并没有醒。”
冉九九若有所思地站起身走到窗边，随即又转身看向了他：“墨叔可是有什么话要说？”
墨叔点点头，然后有些奇怪地压低了声音：“王妃此去皇宫可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？”
这个问题让冉九九有些摸不着头脑：“不对劲……没有啊，要说有……那就是皇后有个替身？”
“替身？！”
墨叔突然拔高的音调让冉九九忍不住一惊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王妃是如何得知的？”
看着墨叔有些着急的模样，冉九九只好把前因后果都给他讲了一遍，良久，墨叔才有些沉重地摸了摸胡子。
“唉，造孽啊——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墨叔眸子里突然涌现一抹幽深，却又什么都不说，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。
“墨叔，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此时老奴还要再去调查一番，现在不便对王妃讲明。
冉九九虽然疑惑，但墨叔既然这么说了，也只好不再追问。
“对了，王妃可知皇后派人将曲姑娘接入宫内？”
“知道，皇后在宫内已经事先和我打过招呼了，不用担心，皇后人挺好的，似乎对我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“即便如此，王妃万事还是要多加小心，最近越来越不太平了。”
“墨叔放心吧，我能保护好自己。
至于王府的暗卫，不如都分散调遣吧，如果都集中在我这里，反倒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，届时离王府就真的危险了。”
墨叔赞扬地点点头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那个……墨叔，我可以冒昧地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王妃有什么事直说好了，老奴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墨叔与墨府可有关系？”
墨叔听到这话，眼眸接连闪烁了几下：“算是有吧，王妃可是要插手墨府内部的事情？”
冉九九有几分诧异地点点头：“墨叔怎么知道？不过我不打算劳烦墨叔，我要自己来。
我想问的是，墨叔对墨翎有什么看法？”
墨叔垂眸思虑了片刻才开口，“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。”
“多谢墨叔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冉九九送墨叔离开后坐回桌边，一声一声用指尖敲打着桌子，没有发觉灼华的指尖动了动，也完全没有意识到——他枕边的赤珑果不见了踪影。
——
“曲颜见过娘娘。”
“别来无恙，你倒还是如此沉得住气，起来吧。”
“多谢娘娘。”
女子盈盈起身，嘴角含笑。
“怎么，这次不是用替身来见本宫的？”
“娘娘好眼力。”曲颜抿着嘴笑了笑：“娘娘这次亲自召见曲颜，曲颜自然也要亲自来。”
上官清婉一看到她这人畜无害的模样，说不出来的不悦：“在本宫面前就不要做出这副模样了，解释吧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曲颜依旧是不温不火，皇后对她的话仿佛是针扎进了棉花里一般。
“你明白自己现在是处在什么状况。
既然你教唆阿宁和你一起串通，那你就是选择站在本宫的对面，不是吗？
阿宁是什么心性本宫不是不了解，依她那个性子，如果没有人挑唆，她绝不可能违背本宫的旨意办事。”
“阿宁的确心思很单纯，可这与曲颜有什么相关呢？曲颜不明白。”
曲颜眼眸低垂，乖巧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