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记住【笔趣阁】aoe996.com,更新快,无弹窗!
「看开点看开点吧,活着的狗也是活着,再气派的尸体也只是尸体。」流木咧开嘴肆意的笑着。
「你说,是不是这麽个道理。」
话音落地,井上的脸抽动两下,眼角的红润被抑制住了。
GOOGLE搜索TWKAN
抖抖肩膀撇开流木搭在他身上的手,依旧板着脸,只是语气沙哑了许多。
「我运即村运啊。」
…
两人把守的屋内,琳琅满目的挂着各式各样的情报画板,其上洋洋洒洒,尽是些战略部署和相关的措施。
整个屋子俨然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军事营帐。
正中央是几张简陋木桌拼凑而成的台子,案台后坐着一名男子。
棱角分明的脸颊,两腮无肉,一双阴郁中带着锋芒的眸子,身后背着把宽大的忍刀。
明明不像是中年人,却透着一股中年的颓废气,像是心气短了一般。
冷峻的男子正是新晋雾忍村上忍岩流,此刻正听着一旁属下的报告,闭目养神,右手时不时敲打着案台。
「就是这样,根据传递的情报可知,『他们』已经渗透了进去,木叶的感知部队完全没有反应。「
出声汇报的是一名年轻些的雾忍,一身干练的灰色忍者作战服,面容平平,没什麽亮点也没什麽缺点。
「其他掩护部队大部分都在最近遭受了打击,损失的话倒是没有多少,死的八成都是外面那群饵料。」
云水捧着手里的卷轴,语气轻松的汇报着上面的战报,仿佛记录中死亡的不是五十多人,而是五十多头猪仔丶鸡鸭牲畜。
「嗯,本以为木叶的反应会再快一点呢,没想到隔了这麽久才拔掉那些假据点。」岩流晃了晃头,眼底升起不屑。
「看起来,这头庞然大物确实是病了啊,而且病得不轻,连边境冲突这种重大事件都需要这麽长时间才能做出反应。」
「当真是自顾不暇,捉襟见肘了。」
说着岩流睁开眼,抓过水壶灌了一口,眼里总算有了点亮光。
「既然主力已经平安潜伏进去了,那我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,这地方也没什麽大用了。」放下水壶,岩流无所谓的开口道。
「接下来只要游走起来,不死守一处随时等待入境的主力们出手,到时候趁乱我们就浑水摸鱼痛打木叶,在他们国内搅动两下,木叶就要伤筋动骨两难照应了。」
「动作利索点,木叶虽然衰败了但是人才质量却没见减弱过,指不定又派出来什麽怪物处理我们。」
说着岩流的脸上露出浓厚的忌惮,回想起岩忍战场上,那黄色闪光的威名他就止不住有些发颤。
「一瞬间解决五十名精英忍者,这种怪物一样的存在,真是想想都让人发抖啊…」
「人才像地里的苗子一样一茬茬接连不断,也只有木叶才能做到这种事了…」
岩流自言自语着,想起自己的家雾忍的乱象,就感到一阵头疼。
除非在这种混乱的局势当中,否则仅凭雾忍那千疮百孔的底子,恐怕连碰瓷木叶的资格都没有。
君不见,三大国轮番出征木叶,次次都喊着一举推导忍界常青树的旗号。
而木叶也次次都露出一副摇摇欲坠丶大厦将倾的模样。
木叶开局不利——木叶昏招频出——木叶陷入苦战——木叶败局已定。
——木叶又在战胜国署名栏签上了大名。
简直像是话本故事里的女鬼一样,躲在山崖寺庙里,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路过的糙汉子见了不知死活的扑上去,然后被啃成骨架。
「哼,要不是矢仓大人下令,我真不想来趟这浑水,木叶不是那麽好对付的,哪怕明面上再虚弱也要加以防范。」
「更何况我们两国隔海相望,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间跟木叶见血,打赢了也拿不到多少好处。」
岩流砸了砸桌板,显然对这次任务安排十分不满,但碍于忍者的身份又不能拒绝。
「要我说,就应该先宰了岩忍那群牲口,那群扎在黄土里的畜牲,两面三刀的杂种,早晚有一天我要剥了他们的皮!」
一想到被岩忍背刺的那天,岩流就感觉心口传来阵阵绞痛,同伴死前的眼神还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一刻不曾忘,不敢忘。
「队长消消气,别被那些风沙里的土狗气坏了身子,你可是雾忍未来的顶梁柱,是村子的绝对核心。」
「暂时的后撤不是屈辱,是为了日后更好的讨还血债。」
「再说了,这不是矢仓大人需要一次证明手腕的机会吗,岩忍就是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咬下来也没什麽好处还可能被大肆报复。」
一旁的云水上前两步,拍了拍岩流的后背,为其舒缓一下呼吸。
「不像木叶,虽说他是忍界的高山,但那也是过去式了,这麽多次忍界大战他都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全世界,哪怕人才再多也有损耗乾净的一天。」
「现在是咱们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,只要这次作战成功,那支队伍就能一战成名成为我们雾忍在外的牌匾丶脸面。」
「更是一柄藏在黑暗中的利刃,往后只要有大国想对咱们不利,就都要想想这把刀藏在何处,会不会突然显露而出砍下他们的头颅…」
云水的脸上露出不正常的潮红,颇为狂热。
「到那时谁还敢忤逆我们雾忍,谁还敢对我们两面三刀!过去的屈辱我们通通能拿回来!」
说到此处,云水的眼里已经被狂热占据了,似乎已经看到了不远的将来,云雾所过之处皆为国土的模样。
「但愿如此吧…」岩流不置可否的说道,眼里还是藏着些许担忧。
下一刻他似乎感知到什麽,突然望向插紧门栓的门口。
屋外的空气有些躁动,有人在偷听!
「谁!」
苦无划破空气,扎在门板之上,入木三分。
门后的来人僵硬着身子,看着险些刺入眼眶的利器,竟然有些哭腔。
「是——是我啊队长!别别打了,自己人!」
黑泽颤颤巍巍的出声,云水快步向前抽开门挡。
一开门,果然是他那个欺软怕硬的搭档。
摇头晃腿的狼狈姿态,跟个鸡崽子一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