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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仲明当晚走了。
再之后半个月他都没见到程仲明，其间赵方源问他上班上得怎么样，他说挺好的，谢谢赵哥。
赵方源又提醒他早点来看腿，他说行。
可具体要哪天，他心里没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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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，陆爸要生日了，陆年现在有工作回不去，就想着去商场买只钢笔给他爸，以表孝心。
在店里挑了半天，终于挑中了支，陆年在手里把玩半天，特别适合陆爸，而柜员也热情地给他介绍材质，写起来的手感等等。
陆年心动，一问价格，顿时人就傻了，干巴巴地把钢笔放了回去。
“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说完，人就想开溜。
“哟，不是年儿吗？”
一道惹人生厌的声音突兀在背后响起，陆年想今天果然真不是个好日子。
李常泽伸长手，接过了那支笔，嘴里念了一句鸟语，陆年听不懂，李常泽说：“挺会挑的，怎么不买啊？”
陆年不想理他，但他知道如果不回李常泽话，李常泽一定不会放过他。
他在李常泽面前没有面子可言，便实话实说：“钱不够。”
李常泽问柜姐，“多少钱啊？”
柜姐说：“一万三呢，先生。”
“仲明啊，你是怎么养得年儿，一万三他都掏不出来，让别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。”
陆年愣了，僵硬地转过身，他哥站在门口，大衣地挂在臂弯，随意地一站跟模特似的，旁边还有一人，但陆年根本无心注意。
“哥……”
他恨不得钻进地板，垂着头盯脚尖，那样子跟小学生罚站没什么区别。
程仲明没搭理他，转身走了。
陆年这才发现，程仲明旁边还站了人，个高腿长，气质脱俗，两人并肩走一块跟画似的。
李常泽大笑，临走前，贴着陆年的肩膀说：“你完了，你哥嫌弃你咯。”
陆年失魂落魄地走出店，没走几步，又碰见程仲明了，在吸烟区抽烟。
他不知道该走还是凑上去，正在纠结时，程仲明走过来了。
程仲明：“吃过饭了吗？”
陆年摇头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，那感觉就像小时候受了委屈，别人不问还好，一问那酸水立马把人淹了。
“一起吃？”
不远处，李常泽和那人在聊天，陆年听见了李常泽喊他君阑。
他收回目光，在心里纠结，他想跟程仲明多待会，可又不想跟李常泽在一张桌上吃饭，最后他摇头，“不了。”
程仲明说：“嗯。”没一点挽留，连再见都没有，直接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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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章
陆爸生日当天，陆妈一通电话打了过来，陆年在工位上敲着键盘，看到他妈的电话，愣了几秒，才起身走到外面接。
自他从老家回来，他妈像是寒心了，一周一次的电话，变成了半月一次，到现在，接到陆妈电话已经是个把月前了。
陆年：“妈。”
王桂英在那头高高兴兴诶了声。
“出啥事了？”陆妈一般不会在白天打电话来。
“没事，就是你给你爸送的礼物，你爸收到了，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“爸喜欢就好。”
“不便宜吧？你一个人在外面过日子，用钱的地方多，下次用不着买这么贵的东西回来。”
“一年就一次嘛。”
王桂英拿开手机，扯着嗓子说：“别摸了，过来跟儿子说两句啊！”隔了一会儿，王桂英无奈地说：“你爸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支笔。你最近咋样啊？”
陆年怔住，笔？
可他买的分明是按摩仪，那天回去路上，徐瑶给他推荐的，说老年人按着舒服。
陆年让陆妈把礼物拍给他看，发过来的照片里，是那支价格不菲的钢笔。
王桂英问他端午节回来不？
他说不了。
当天晚上，陆年给程仲明打电话，程仲明接了，那边很安静，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