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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子寻淡淡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：“一件西装倒不至于让你怎么样，不过你记着，你还欠我人情。”
宋软软点点头：“是，以后有机会能还的话，一定在所不辞。”
“你先去演好你的戏吧，毕竟借了我的势，可别给我丢人。”
宋软软脸上颇有些难堪，但是现下也不能说什么，只能受着。
顾子寻略略一抬手，看了下手腕上的表，凉凉的目光扫了一下姚安：“姜晓婉这边既然没事，就先走吧，跟她说一声，以后遇上这种事，自己作的自己担着。”
姚安连声应着，跟着顾子寻后面快步离开了。
直到进了电梯，顾子寻的脸色也没有缓下来。
别人不知道，姚安却清楚得很，自家老板平时一副生人勿进的高冷模样，实际上嘴毒的时候跟刚磨的刀一样，惹毛了能杀人于无形。
但是他不解的是，宋软软不过是泼了杯咖啡，怎么让老板前后态度转化这么大？
他偷偷的看一眼顾子寻冷毅的轮廓，到底不敢问出来。
而顾子寻的心中，其实也是一团糟。
若说之前将她当做了白意书的影子，有想靠近她的念头，刚刚那一杯咖啡，却是彻底的泼醒了他。
他生气，并不是气她的毛手毛脚，而是气自己鬼迷心窍，竟然还对那个人心存念想。
顾子寻缓缓闭上眼，将满心的情绪吞咽下去，迅速的恢复了平静，等到电梯提醒音想起的时候，他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满目清寒，不见一丝波澜。
——
宋软软有些颓然的回到剧组，来不及整理情绪，就被告知姜晓婉有急事要请几天假，现在先拍其他的戏份。
她在原地准备的时候，宋鸣玉突然靠过来：“我越想越觉得奇怪，姜晓婉到底出了什么事？”
宋软软头也没抬：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宋鸣玉冷眼看着她：“你刚刚不是跟姜晓婉在一起？”
宋软软一惊，以为她看见了什么，但是转念一想，她可能是在套自己的话。
于是她淡淡一笑：“我躲她都来不及，跟她在一起干什么？宋鸣玉，你要是把这份心思放在演戏上，也不会被骂得这么惨。”
宋鸣玉脸上一白，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发作，臭着一张脸离开了。
此时，宋鸣玉的助理程双捧着一杯香草味的奶茶，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。
宋鸣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，心情本就不好，见她又拿着奶茶过来，立刻不耐烦的道：“你干什么，不知道我在减肥吗？”
“可是这明明是你……”
宋鸣玉狠狠瞪了她一眼，程双立刻吓得不敢吭声，拿着奶茶走了出去，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，一下子撞到了机器，被狠狠的绊了一脚，整个人摔倒在地上，奶茶也泼了一地。
副导演当场骂了起来：“谁叫的奶茶！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吃零食吗！？”
程双嗫嚅着站起来，将地上收拾干净之后，低着头手足无措的向着场上的人道歉，她唯唯诺诺的样子落在宋软软眼里，让她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