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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7章人形高达(第1/2页)
李二狗在旁边听得大呼过瘾:“哎妈呀老弟,还得是你啊,我心里有就是说不出来。”
相柳瞅着底下这几个人,忽然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它说想活,他们说你活的代价太大。
它说天理,他们说天理里头还有报应。
主首苦笑一声:“好,说得好。可说来说去,还是一个意思。”
它六颗头颅一颗挨一颗竖起来,毒气从鳞片底下往外涌,深渊里的威压重新出现。
“那就战吧。谁赢,便是谁的道理。”
李二狗扭扭脖子伸伸腰:“这就对了,磨叽这老半天,不还是得打。”
相柳不再迟疑,第二颗猛地向前一扑,快得像一道黑电,大嘴里獠牙上挂着毒涎,直奔李二狗的天灵盖咬来。
李二狗往前迎了半步,巨盾都懒得举,右手巨斧贴着身侧一撩,斧刃从下往上一撩——
咔嚓!
斧刃从下颌砍进去,一直削到脖颈,半拉下巴带着两根獠牙飞出去。
第二首连忙后蹿,李二狗脚下一蹬,人蹿到半空,左手一把薅住它的鳞片,借着这条脖子往上一荡,整个人骑到了蛇颈上头。
“还想跑?”
手中巨斧抡圆了,寒光一闪,一颗头颅,齐着脖子根,滚落在冰面上,轱辘出去老远。
胡小七举着爪子,那一嗓子喝彩卡住了。
“先生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这这这……这一颗脑袋就这么没了?”
陈十安眼睛一眨不眨:“嗯,没了。”
守库特别称职,一手石头片子,一手小冰锥刻得飞快:“第八千年,第二首,一斧没了!”
耿泽华嘴张老大:“这几天,我一直琢磨这长虫的脖子到底有多硬。现在知道了,搁二狗子手里,跟砍瓜差不多。”
相柳眼中露出狠色,第三首和第四首一左一右同时砸来。
第三首喷毒水,第四首喷毒焰,水火夹攻,把李二狗夹在当间。
李二狗左手巨盾往毒焰那头一横,火柱子和毒水撞在盾面上,分向两边。
他动作丝毫未停,踩着毒水一步冲到第三首跟前。
第三首吓得脖子一拧就要避开,李二狗左手巨盾脱手,盾面旋转着飞出去,正拍在第三首的面门上,紧跟着巨斧劈下,第三颗头颅落地。
相柳疼得整条蛇身都弓了起来,毒域里翻卷的黑浆立起来十几根毒矛,铺天盖地飞射过去。
李二狗一脚把滚到脚边的第三首踢飞,巨盾往身前一立,叮叮当当一阵乱响,毒矛钉在盾面上。
他从盾沿上头探出半张脸:“还有没有了?你爷爷我这盾,结实着呢!”
一人一蛇打的激烈,观战的几人也没闲着。
守库刻一道抬一次头,刻一道抬一次头:“第三首!第三首也没了!也是一斧!!”
耿泽华盯着场中,手心全是汗:“毒矛一波比一波密,他把盾当门板使,那是拿命赌这面盾够结实。”
“赌啥呀。”胡小七说,“你没瞅见吗,二狗子多生猛,完全碾压的干长虫啊。”
相柳第四首的火还没喷完,李二狗举着巨盾,合身撞过去,一盾砸在它腮帮子上,把它砸得横飞出去,狠狠砸在冰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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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第第四颗!第四颗晕了!”守库兴奋的不行,“这也太快了!”
小红趴在胡小七头顶,俩钳子扒着狐狸耳朵,嘴张得老大,哈喇子顺着嘴角淌下来,滴在胡小七耳朵尖上。
“红!你哈喇子!”胡小七一激灵。
“别吵吵。”小红眼睛直勾勾的,“我瞅着那蛇脖子……肉挺嫩啊。”
“那啥,红啊,我早就想说了,你是个小姑娘,咱得注意点形象!”
“……我乐意,你少管我!”
战场上,相柳第四首晃着脑袋刚从冰碴子里钻出来,第五首和第六首紧跟着压下来了。
两颗脑袋一齐砸落,这是相柳剩下的脑袋里最壮的两颗,砸下来的时候带着风雷之音。
李二狗把盾往头上一顶。
轰!
他两条腿陷进冰里,直没到腰。
“就这?没吃饭啊?”
他咧开嘴,双臂一较劲,硬生生把两颗头颅顶得一抬,右手一记海底捞月,斧刃钩住第五首的脖子,整个人借力从冰坑里拔出来,脚踩着蛇脖子往上跑,边跑边抡斧。
一斧,两斧,三斧。
第一斧剁在第五首的脖颈上,鳞片崩飞,第二斧剁开骨头缝,第三斧,整颗脑袋让他生生卸了下来。
脖子根喷出来的黑血,把整片冰面浇出一个大坑。
第六首一看不好,扭头躲闪,尾巴尖先一步从斜里抽过来阻拦巨斧。
李二狗把巨斧往半空一抛,双手接住抽过来的尾巴尖,脚下生根,腰腹一拧,整条蛇身让他拽得一趔趄。
“下来吧你!”
他拽着尾巴蹦下来,像抡麻绳一样,把相柳半边身子抡得离了地,又狠狠砸回冰面。
这生猛的一幕,把观战的几个全看傻了。
“那那条长虫……”胡小七舌头都打结了,“那老大,他说抡就抡?”
耿泽华低声说:“融魂入魄后,八份战魂的力气,全灌在他一个人身上了,现在的二狗子的爆发力,不亚于人形高达。”
小红扒着狐狸耳朵,小声嘀咕:“幸亏我和他是一伙的。”
只听轰隆一声,深渊底部塌下去十几丈,第六首让这一下砸得七荤八素。
李二狗接住落下来的巨斧,走过去,一脚踩着它的脖子,巨斧落下。
“第六颗。齐活。”
“成天惦记咬人。”李二狗啐了一口,“就你这德性,剁十回都不冤。”
他甩了甩斧刃上的血,再次看向相柳主首。
一番打斗,相柳只剩两颗头颅了。
第四首让巨盾砸塌了半边脸,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。
主首立在最高处,一动不动。
它瞅着冰面上滚落的四颗脑袋,八千年前的噩梦,仿佛全回来了。
当年那个没脑袋的男人,也是这样,一斧一斧,剁得它血灌长空,剁得它魂飞胆裂。
它以为八千年过去,它早就把这噩梦忘了。
结果现在,噩梦只不过换了一张脸,拎着同一把斧子,又站到它面前。
“你……”主首的声音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