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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4章诱惑(第1/2页)
马兰一听就炸了,她直起身来瞪着高守仁骂道:“呦,小兔崽子,你娘啥时候怕过你,你啥意思?”
高守仁气愤的说:“好啊,那就走吧。”
“走就走,”马兰走到灶房门口对冯秋月说,“四姐,帮我把那点马料喂了,我去去就回。”
冯秋月拉住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你不能跟他去。他没安好肠子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马兰拍了拍冯秋月的手背,“我还就不信了,他能吃了我?”
她说这话时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喊着。
高守仁站在院门口听得清清楚楚,他不耐烦的说:“别磨蹭了。走吧。”
马兰跟着他们走出院门。
高守仁走在最前面,两个警察一左一右跟在马兰身后。
冯秋月又喊了声:“马兰——”
马兰回头冲她笑了一下,摆摆手,故意喊着:“在家等着我,回来咱们就去找顺子。”
马兰进了警察所的屋子,一屁股坐在破板床上,用眼睛斜着他。
高守仁真想跟她拍桌子瞪眼睛,把憋了一肚子的火发出来,他强压着怒火看着她。
马兰坐在木板床上翘起二郎腿,开口就问他:“有水没。”
高守仁扭头对警察说:“去,给她倒碗水过来。”
马兰接过警察递过来的碗,喝了一口,说:“凉了,换碗热的。”
高守仁又让警察去换了碗热水。
马兰看着高守仁说:“问吧。有屁就快点放,我还有事呢。”
高守仁看着他呲牙一笑:“你急啥。先在这屋好好想想。”
说罢转身出去了。
到了晚上,高守仁把两个警察打发走了,让他们去净汤泉泡澡,说今天晚上不用巡逻,都回家睡觉去吧。
两个警察巴不得听到这话,他们扔了帽子就往净汤泉跑。
警察所里就剩下高守仁和马兰两个人。
高守仁拎着茶壶推开门,见马兰歪靠在木板床上,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了。
马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高守仁静静的看着马兰。
煤油灯照在她脸上,那几道疤被暖光一照淡了不少,头发散下来遮着半边脸。高守仁很纳闷,脸都烧成那样了,咋一转眼就好了呢,高守仁盯着她的胸,心跳有点加速了,他想起在春宫院的时候,曾经无数次的两只手捧着亲的情景,不由得咳嗽了一声,镇静一下自己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搁在茶壶旁边。
“我派他们给你买的,山味楼的熏鸡。”他说着,把油纸包向马兰那边推了推,“饿了吧。尝尝。”
马兰看了一眼那包熏鸡,又看了一眼高守仁,呲牙笑了一下:“挺孝顺,打开吧。”
高守仁打开油纸包,笑嘻嘻的看着她:“来吧,多吃点。”
“你不来点?”
“看着你吃,别客气。”见马兰还是没动手,高守仁就有点贱兮兮的说:“要不要我喂你?”
“滚犊子,瞅你那德行。”
高守仁却没生气,他抬起屁股,扭身坐在床板上:“我说马兰,你在齐家住了这么些天,就不觉得别扭?”
“没有啊。好着呢。”
高守仁叹了口气:“图稀个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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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图他家大炕热乎呗,你管得着吗。”
“现在冷不?”高守仁说着,伸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脚。
马兰用力踢了他一下:“滚!老实点。”
高守仁收回手:“是,我是管不着。可我就纳闷了,你宁肯跟一个搓澡的挤一铺炕上,也不愿意在高家大院好好待着。非去聊骚一个胡子,高家大院的炕是集场镇和龙王镇最暖和的了。”
马兰用手抓着熏鸡,撕了一块鸡大腿一边吃一边夸奖着:“不错,好吃。高所长,你有话就直说吧。别和我兜圈子了,累不累呀?把我关在这儿,给吃给喝,还亲自送熏鸡,总不是为了跟我唠炕的事吧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高守仁站起来,把手探进怀里,他从兜里开始往外掏钱。然后又一块一块地搁在床板上。
“呦,真有钱啊。”
高守仁扭头看了马兰一眼:“警察所比春宫院条件差点。没炕,只有板床。你将就一下吧。”
高守仁码出五块银元,看着马兰:“春宫院那会儿,你陪我一次是五块。我今个多给你数一块。”
随后,高守仁又从兜里掏出一块放到床板上。
马兰靠在木板床上,也不看他,自顾吃着。
见马兰不说话,他就又把手搭在马兰的大腿上:“要不是看在咱俩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,在集场镇的苞米地我就可以一枪嘣了你。”
“吓唬我?”
“没有,我是说实话。你不念旧情,我高守仁不能忘。”说着,又把手滑到了马兰的脚上,“这脚咋这么凉啊。”
“高所长,”马兰突然把嘴里的鸡肉吐在地上,“你这是想嫖我呗。”
“别说那么难听。”高守仁抬起头看着她,手还不停的揉捏着她的脚,“我是想照顾你。听齐二混子说,你缺钱了,想把马卖了换房子。我能看着你把自己整得那么惨吗。”
马兰站起来抓过桌上的银元看着高守仁:“就这点?”
高守仁有些不高兴了:“你还想要多少?”
马兰把嘴一撇,笑着看他:“我在春宫院的时候,陪一晚上可不只这个数。”
高守仁瞪起了眼睛:“我没打算在这床板上过夜,一次的。”
说着,高守仁抓起马兰的脚,亲了一口。
马兰突然变脸了,她绷起脸,脚上一用力,一脚踹在高守仁的嘴上:“高守仁,你记住。我马兰是个窑姐,就是给千人骑万人睡,今天也不想卖给你,把钱收起来吧。把门关好,别让你手下看见你这副德行。真他妈的丢人!”
高守仁揉着嘴唇疼的直咧嘴,却依然不生气:“还真踹呀。瞅瞅你现在,咋变得跟个泼妇似的。”
他把桌上那摞银元一块一块地收起来,揣回兜里。
“你好好琢磨琢磨。”
“琢磨个屁。”
高守仁站起身,临起身还在马兰的胸上捏了一下,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“这么折腾,咋一点没瘦啊。”
“快滚!”
高守仁推门走出去,门重重的关上了。
马兰一个人坐在木板床上,月光从铁栅栏缝里漏进来,她又抓起熏鸡狠狠的咬了一口,窗外传来打更的梆子声,三更天了。
马兰刚刚躺下,门又开了,高守仁再次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