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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2、第72章
虚知聆低头看着墨烛，眼光深邃，含有无限期望：“你知道，你这十年修行，都是为你的功德而做的。每一剑法，每一个练习，都是为了让你变得更强，更美好的。你有信心吗？”
墨烛的脸色未变，但低下头去，细声回答：“我……”
虞知聆不再说话，只是直视着他，那双眼里充满了希望和期望。然后，她轻轻的抬起手，指向身后。那里，正好贴了一张“剑修”字样，镍锅镜对面。
“去做它。”虞知聆淡声的命令，让墨烛知道她想他去做什么。
墨烛没有回头，只是慢慢走向镍锅镜，目光目不入神地stared进镜中。从那刻开始，他就在镜中反复看自己。虚无间隔之中的，他已经找到了自己。
他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，人影开始定格。墨烛的面容越来越清晰，表情逐渐稳定下来，最终，呈现出一张明亮的笑脸。
那是自己的脸？还是他的夫君的脸？
墨烛的心跳加速，他看到一个女人，长发如流水，穿着白衣从后面的门里走来，步伐中意，两眼盯向他。这个女人??霜弦。
她站在他面前，双眼红润，嘴唇微皱。墨烛的脑子一片混乱，他看到自己的名字在她身上出现在什么地方？这不是他的妻子的脸，这是谁？
霜弦的目光落在墨烛的身上，她看到一个男人，在他面前凝视着自己。他笑起来，心中无比高兴。
“爱你了。”墨烛低声回应，但是，他说这句话并没有从心处流出。他的心在跳动，而不是开心。是因为，他不认识自己。
霜弦一向沉稳，不再改变面容，只是微皱的嘴唇轻叹一口气，伸手触碰了墨烛的脸。她的手指滑过他的皮肤，她看到一个疤痕。
这不是他的脸。他不认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