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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蕴蕴本能看过去，拧眉说：“看什么？”
一只熟悉的手机在眼前晃过去，手机解锁的声音瞬间响起。
是面容识别！
中招了！
殷蕴蕴身体瞬间僵硬，钟予人笑容更甚。
“还我！”，殷蕴蕴反应过来发了怒。
钟予人躲开她的手，直接跳下床，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，不断呵笑出声。
笑声又冷又硬，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。
醋味飘满了整间房间，差点把人熏死，钟予人自己闻着都觉得不舒服。
“小姐姐，叫得挺亲切的啊。”
“聊什么呢？”
“你还想给他加戏啊。”
“怎么，想把男四加成男二吗？”
钟予人的眼神凌虐着她，“我已经是旧人了，现在你想捧个新人出来了吗？张深可还没成年呢，你对着一个未成年，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冷冷的话语拍打在脸上，殷蕴蕴的脸色也沉重起来。
怎么？难不成在他心里，她就是这种人？
殷蕴蕴捏紧拳头，换上一副笑容，说：“对啊，我是看上新人了。”
“你，”
她神情倨傲：“我在你身上前前后后花了几个亿，你都不领情，现在不一样了，有个新人领我的情，我特别有成就感。”
钟予人听不下去：“你非要这么说话吗！”
殷蕴蕴注视着他，冷笑：“我的感情不值钱，那我不就只剩钱了吗？我殷蕴蕴是谁啊，我是陆元的女儿，我什么都没有，我就是有钱，你不肯被我花钱买，外面多的是愿意被我买的人！”
钟予人脸上火辣辣的痛，他没想到殷蕴蕴心里是这么想的。
“不提钱行不行？”，他无力道。
殷蕴蕴心脏紧缩，眼神里生出一股戾气，“不提钱，和你谈感情吗？你在乎过我的感情吗？”
“我这样还不够在乎你？”
殷蕴蕴微微一愣，讽刺说：“请问你哪样了？”
“是我向你提分手以后，你不想分手吗？”
“还是，你为了不和我分手，强行住进我家吗？”
“你做这么多，只是为了不分手，你有半点在乎过我的想法吗？”
“我的想法是和你在一起太累了，为了迁就你，我以前过得有多累，现在我就有多渴望自由。”
钟予人的眼神变得黯淡，喃喃出声：“明明之前那么喜欢，为什么说不爱就不爱了呢。”
蓦地，殷蕴蕴笑了起来，只是嘴角的笑容太过苦涩，她眼里带了丝水光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爱你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