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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说乎，人不知···”
韩玉笛躺在枕头上，嘴里嘀咕着。
“诶小妹，人不知什么了？”
韩三生几天就会抽查她们之前学过的东西，而韩玉笛显然是个不爱学习的孩子。
下次抽查若再背错，就要打手板，在教学上韩三生并不像日常那样不声不响。
“小妹？”
韩玉笛抬起脑袋轻声叫着。
韩玉灵却早已沾枕就着。
另一头的韩玉墨低声答。
“人不知而不愠。”
“哦，”枕回枕头，韩玉笛继续念道，“人不知而不愠，不亦···不亦啥了？”
“不乐意睡觉就出去，一天到晚的精神着，看你明儿起不来的。”
被吵醒的何氏压着嗓子说。
不一会儿，一屋入梦。
天微亮。
韩玉笛和韩玉灵就悄悄起身。
本以为自己算早的，到了才发现还有起更早的。
几个年迈的婆子岁数大觉少，带着家中五六岁的娃子，已经扫荡了一小片儿野地。
见她俩背着筐来，婆子们警惕地看她们一眼，更加快了手上的挖掘速度。
将将把背筐装满，姐俩就往家中赶去，趁没人注意把野菜放到东厢的后院，待晚上再统一入库。
“你俩一早去哪了？”刚喂完猪食的何氏从后院出来正好看到，悄声问，“咋还把野菜放那后面儿去了？”
“嘘～娘，你别说出去，我俩趁早能多挖点，到了晚上再拿出来。”韩玉灵嘘声说道。
“是啊，娘，这样小妹白天能歇会儿！”
何氏往上房和其它屋里瞅了瞅，道：“知道了，赶紧洗把脸一会儿吃饭了。”
吃完早饭，把晌午的干粮和狗娃娃放进背筐。
“姐，咱家有水壶没？”韩玉灵问，走那么远的路实在是太渴了。
“水壶？你说水罐么？”
韩玉笛指了指放在灶间儿门前的粗陶罐。
那是他们带到地里，干活儿时喝的，里面也只放了一个瓢，谁渴了就去舀水喝。
“没有小一些的，能随身带着装水的么？”韩玉灵想了想又道，“就像爷那个酒葫芦一样的。”
“呵！是哪户的大家小姐站在俺家门口，还想要个水葫芦呢？”
韩玉翠正往大房屋里走去，看看韩玉娇一早有没有事要她做，正巧听到韩玉灵的话，便顺带嘲讽道。
姐俩也没搭理她。
背上背筐，在韩玉果期盼地眼神中走出院子。
走出院门，韩玉灵回头，冲韩玉果点了点头，然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韩玉果也同样点头，举起小拳头，做了一个“加油的”手势。
韩玉灵告诉她们，这是“鼓励和努力”的意思，就像在火中加上油，火会越烧越旺。
到达集合点，和牛芳草交接了背筐。
“我要抓紧挖了，不能去送你和铁妮儿了。”牛芳草道。
“芳草，这下可要辛苦你了。”韩玉灵的感激难以言表。
“再说这些，我可生气了，”牛芳草故作生气道，“好了，你们快走吧。”
韩玉笛提着装有“货物”的布包，拉着韩玉灵往村口走去。
“放心吧芳草，我送玉灵去村口找铁妮儿。”
在芳草担忧地目光中，两人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