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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贴得更近。
那就有点热了，穆贺冬用脚勾着被子往下蹬，露出两个人的肩背。
穆凡今把香姨说的故事大略重复给穆贺冬，有一些连穆贺冬自己都忘记了，惊讶道：“倒卖零食这么赚钱。”
穆凡今翘了翘嘴角，没笑出来，拨开穆贺冬的刘海找到他额角那个疤痕，幸好已经变得极浅极淡，又被头发遮着，外表根本看不出来。
穆贺冬打哈哈：“我小时候还挺能打的哈。”
穆凡今看看他，凑上前要亲他，穆贺冬的拇指按在他嘴唇上不让他亲：“你是要安慰我还是给自己谋服力？”
然后他的手指就被穆凡今含主。
穆贺冬明显一愣。从前只是用嘴亲，自己的嘴也是软的，对比不那么强烈，现在手指真切地探进他湿热的口腔，触盆到柔软的唇舌，一股原始的冲动自身下涌来，穆贺冬连忙抽出手指，满是津液，他皱着眉头抹在穆凡今肩头。
穆凡今微微吃惊：“你嫌弃我。”
“不该么，谁这么大了还吃别人的手。”
穆凡今报复性地吻住他，亲够了再说话：“我还问了香姨。”
“问什么。”
穆凡今没有告诉他，只说：“香姨说，我们都应该支持你追求自己的幸福。我们一家人互相支持。”
穆贺冬想了想，捏他下巴：“这你都问了。”
“稍微问了几句。”
“嗯。”
“哥，你觉得香姨她会……”会接受吗？她的两个孩子、穆凡今和他的哥哥在一起。
穆贺冬轻轻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但香姨一定是爱我们的。”
穆凡今同意。
今晚罕见地没做与性有关的事，穆凡今翻身平躺，轻握住穆贺冬的手睡着了。
后面几天唯一的任务就是研究填报志愿，学校发手册、开宣讲会、咨询会、班会帮学生填报志愿，穆贺冬多方咨询，根据穆凡今的分数和他自己的意愿选定了几个专业。
穆凡今坐在桌前填报志愿，空间有限，穆贺冬只能坐在床边看，完成后，穆凡今说：“大学毕业我就回来工作。”
“后面的事后面再说。”穆贺冬当然明白他为什么做这个决定，但弟弟有自己的大好前程，日后就算要远走高飞他也坚决支持，他才不愿做穆凡今的拖累。
穆贺冬说：“家里有我就够了，你尽管到外面去。”
“又赶我走。”
“不是赶你走，是怕耽误你。”穆贺冬想一下，还是捉起穆凡今的手摸了摸，算作安抚。
“耽误我吗？”穆凡今说，“你不爱我才是耽误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——太肉麻了，弟弟。”穆贺冬皱了皱眉头，他和晴晴整天把爱不爱的挂在嘴上，习惯了也就没感觉了，此刻穆凡今说出，效果截然不同。
穆凡今搂着他的腰往他身上凑：“你怎么可能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穆贺冬不回答他的问题，眨眨眼，带着坏心思说，“弟弟，再说两句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爱你爱我之类的。”突然想听情话。
穆凡今拿乔：“那是有条件的。”
“不能白听？”
“嗯。”
穆贺冬点头，看似妥协，说的却是：“我不听了。你可千万别说啊。”
“不听也不行。”穆凡今站起来吻他，扶着他的肩膀弯下腰去亲他的嘴，顺势把人压在床上。
接吻时穆贺冬的手习惯抚墨穆凡今的腰背，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，穆凡今每次都觉得他的手掌很热，四处点火。他心里激动，下身也激动，硬邦邦地硌着穆贺冬。
这么大一个的存在，没人会感受不到，但穆贺冬只是抱着他，没有进一步动作，也不让他有下一步动作。
穆凡今的嘴唇贴着穆贺冬的，轻轻说：“哥，我想跟你永远不分开。”
穆贺冬笑一下：“这是你的情话吗？”
“可以吗？”
“在这时候说，我能当真吗？”穆贺冬说着，伸手勾了一下穆凡今被顶起的裤裆。
但是严格来说他是不够格调笑穆凡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