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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琪妈妈，孩子的医药费和护理费我都可以出。你觉得可以么？”廖之寒站起来和她对视。
子琪妈妈眨了眨眼睛，“医药费是一方面，肯定你们家出。但是你儿子以后要是还动手打人怎么办，为了保险起见，你给他转校吧。”
“不行。你要是害怕，你可以转校。我儿子没做错，他不需要付出这些无谓的代价。另外，我付医药费还有一个条件，尤子琪同学必须要给我儿子道歉。”
子琪妈妈脸色很难看，“不可能！”
“那你就什么赔偿都没有。”
廖之寒拉起翊轩的手，给了他莫大的信心。
“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？主任，你看看这样的家长，让她在学校里作威作福还有没有天理了！”
主任尴尬的笑笑，“嗯，那个。我们学校也有责任，要不两位妈妈各退一步？”
“我付钱，她道歉。否则，我儿子见他一次打一次！”
廖之寒瞪了一眼躲在妈妈身后的尤子琪，小孩子吓得直往后缩，不敢露头。
翊轩高兴的和妈妈拉着手，不服气的看着他。
主任打个圆场，“子琪妈妈，您看？以后孩子们还都是同学，别闹的太难看，给孩子交往也造成负担。不如，您就退一步。”
子琪妈妈最终妥协了，即使他们家在市政府做官，可是也不敢真的对抗程家，只好忍气吞声。
以为取胜的翊轩满心欢喜的跟着妈妈出了校门，“妈妈，你真厉害！以后他们肯定不敢再说我爸爸了！”
廖之寒在校门外安静的地方停下来，蹲下来摸了摸翊轩的脑袋，“轩轩，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妈妈，你怎么了？”
廖之寒望了一眼远处那扇黑色的车门，“如果轩轩以后只能和妈妈一起生活，你会不会怪妈妈？”
“爸爸呢？”轩轩也终于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。
程安在一旁劝道：“夫人，不如等小少爷长大了再说吧。”
廖之寒摇摇头，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，咽下苦水和泪水，“儿子，爸爸可能不能陪你长大了。妈妈一定会花更多的时间照顾你，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，知道么？”
轩轩突然哭了起来，“妈妈，爸爸呢！爸爸去哪了！呜呜呜......”
“爸爸会在另一个地方，过他自己的生活。......”
廖之寒的话还没说完，轩轩就推开了她，“我不要！我要去找爸爸！程叔叔，你带我去找我爸爸吧，他是不是在美国？我们一起去找他吧！”
程安被孩子看得于心不忍，“小少爷，你听妈妈的话，不然妈妈多伤心......”
翊轩丢开程安的手，“妈妈，我什么时候能去找爸爸？他不回来，我就去找他。”
程安拉住翊轩，“等小少爷长大了，那个时候，爸爸就会回来。小少爷你要好好读书学习，让爸爸看到你有出息的样子。”
“为什么要长大才可以？为什么现在不行！”
“因为爸爸现在在的地方，比美国还要远很多很多......”
程安说完，廖之寒的眼泪就落了下来，远的不是距离，是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