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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我想要吞噬他的真龙之气又如何？这一点，同你我之间的感情并不冲突。我是为了什么，难道只是为了我自己吗？我一直在为了我们的将来做打算，我一直为了你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好。可是九儿，你现在是要为了一个灭你妖族的仇人来同我讨公道吗？”
他口口声声的为了她，为了他们的将来，秦九亦觉得很是讽刺。
所有人都以为，月恒是灭了妖族的凶手。
这也是陈璟那般笃定，她恢复记忆就会离开万俟宸到他身边的原因吧。
可他不知道，就算她离开万俟宸，她也不可能跟一个只会利用她的人在一起。
妖族之事她并不想同他解释，她只对他口中的感情觉得可笑。
她挑眉睨着他，唇边带笑，眼底浮冰，“陈璟，你我之间从未有过什么感情。所以，不要再做出这幅道貌岸然的虚伪模样，你这样，只会让我……觉得恶心。”
她语气清浅，说出的话却如利箭，穿心的疼。
“没有感情？”
陈璟眉心急跳，目光不断的闪烁，脸色也越发的白。
他反复的呢喃着这四字，眼底忽然生出极痛苦的颜色，不敢置信，无法接受。
“你曾经答应嫁给我，若非月恒的出现，若非他横刀夺爱，我们已经结为夫妻。我们之间又怎会没有感情？”
夫妻两个字让秦九眸光一窒，这件事的确是她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，可就算做这个决定的时候，她对万俟昶除了感激，也没有其他感情。
她淡淡摇头，“你错了，并非因为月恒。就算他没有出现，我也不会嫁给你。”
成亲前夜她忐忑不安，想去寻他同他说说话，却无意间听到他同别人的对话，其中便提及了想要娶她的真相。
直到现在，秦九也不知道那夜的人到底是谁，那声音她从未听过，她冲进去找万俟昶质问时也并未见到那人。
而当时，万俟昶虽有些惊慌，却并未否认，甚至很快就冷静下来对她解释。
他说他的确是想要长生不老，可也只有这样，他才能一直陪着她。
他求她原谅，同她诉苦。
他说做的一切都不会伤害她，他对她是真心喜欢的。
那时候没有记忆的秦九的确很纠结，一直以来，她将他当恩人，可知道他的想法之后她甚至不知道，他救她的目的，是不是就已经不单纯。
可她知道，她不会嫁给他。
哪怕她在犹豫时穿上了那身嫁衣，可在走上那九重台阶之时她便已经做了决定。
所以说，就算月恒不出现，婚礼也不会继续。
没想到秦九会如此说，陈璟呆愣片刻，所有的愤怒尽数消失，周身弥漫出来的都是悲痛。
他看着秦九，依然不死心，“你在骗我？你到了现在还想维护他？”
秦九看着他没有说话，只是眼中透出的讥讽怜悯已经是最好的回答。
痛苦的情绪顺着陈璟眼角蔓延，浸入心脏，“你当真，不曾对我有过感情，不曾……喜欢过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