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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分头找。看看有没有暗格或者夹层。”
四个人在屋子里翻找。王薇去了左边的房间，林逸去了右边的房间。
右边的房间是方国良小时候住的地方，一张木板床，一个衣柜，一张书桌。
书桌的抽屉已经空了，什么东西都没有。林逸蹲下来，看了看床底下。
床底下有一个木箱子，落满了灰。
他把箱子拖出来，打开。里面是一堆旧书，都是中学课本。他翻了翻，没有找到什么。
王薇从左边房间出来。
“组长，这边什么都没有。”
两个省厅的人也在堂屋里找了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林逸站在堂屋里，看了看四周。这间房子太干净了。不是因为干净，而是因为什么都没有。方国良的父母去世后，这间房子应该还留着一些遗物。但这里除了几件破家具，什么都没有。有人来过，把东西搬走了。
“有人提前来过了。”
林逸说。
王薇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肯定有人来过。方国良老家的东西，不会自己长腿跑。”
林逸蹲下来，看着地上的青砖。有几块砖的缝隙比别的大，像是被撬起来过。他拿出一把钥匙，撬开了一块砖。砖下面是土，没什么东西。他又撬开了旁边的一块，还是土。他一块一块地撬，撬到第八块的时候，手碰到了硬东西。
他把砖拿开，下面是一个铁盒子。铁盒子不大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全是锈。他把盒子拿出来，打开。里面是一把钥匙，还有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字——“省城，工商银行，保险柜，编号0382。”
林逸拿着那张纸条，心跳加快了。
“方国良在省城的工商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。”
王薇凑过来看了看。
“0382。我们去省城？”
“去。”
四个人出了屋子，上了车。林逸发动车子，往省城开。路上，他给郑建国打了个电话。
“郑局长，方国良在省城的工商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。编号0382。我现在去。”
“我让人在银行门口等你们。保险柜需要方国良本人才能开，但他进去了。你们需要法院的指令。”
“多久能拿到？”
“最快今天下午。我让人去办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逸把油门踩到底。王薇坐在副驾驶，手里拿着那张纸条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组长，你说保险柜里有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方国良把它藏在老家地砖下面，肯定不是普通东西。”
车子开了两个小时，到了省城。郑建国的人在工商银行门口等着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，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。
“林组长，这是法院的指令。银行已经配合了。”
林逸接过档案袋，进了银行。大堂经理看到他们，走过来。
“纪委的。开一个保险柜。编号0382。”
大堂经理看了看指令，把他们带到了地下室的保险柜区域。一排排保险柜嵌在墙上，编号从0001到1000。大堂经理找到了0382号，拿出了一把钥匙，插进锁孔。林逸把方国良的那把钥匙也插了进去。两把钥匙同时转动，保险柜的门开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文件袋。牛皮纸的，封口处贴着胶带。林逸把文件袋拿出来，打开。里面是一沓照片和一封信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林逸先看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人，都穿着西服，站在一个会所的门口。一个是方国良，另一个人……林逸的手抖了一下。
另一个人是赵建国。最高检的检察长。
他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写着一行字——“2019年3月，省城，麒麟会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