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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还来得及。你放下枪，跟我回去，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法院会从轻处理。”
周明义摇了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我手上有人命。不止一条。方国良让我杀的人，我都杀了。我回去，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那你就这样跑？跑到哪儿去？国外？你出得去吗？全国都在找你。你跑不掉的。”
周明义看着他，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林组长，你不懂。我跑了一辈子，最后发现，跑是没有用的。该来的总会来。但我不想死在里面。我不想坐牢。”
“所以你选择死在外面？”
......................
周明义没有说话。他看着林逸，手指在扳机上轻轻摩挲。
林逸看着他。
“周明义，你杀了我，你也不会好过。你会在逃亡中度过余生，每天提心吊胆，每天担心被抓。那不是活着，那是受罪。”
周明义的手在发抖。
“那我怎么办？我怎么办？”
“放下枪。跟我回去。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我帮你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周明义看着他，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林组长，你能保证我不死吗？”
“我不能保证。但我能保证，你会得到公正的审判。”
周明义低下头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抬起头，把枪扔在了地上。
“好。我跟你回去。”
林逸蹲下来，把枪捡起来，收好。他看着周明义，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他推开门，走出木屋。周明义跟在后面。山风吹过来，很凉。天已经亮了，太阳从东边升起来，照在山上，金灿灿的。
林逸拿出手机，打给郑建国。
“郑局长，周明义找到了。在凤凰山上。我把他带下去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郑建国松了一口气的声音。
“好。我让人在山下接应。”
挂了电话，林逸看着周明义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人往山下走。走了几分钟，遇到了郑建国的人。三个人看到周明义，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周明义，你被捕了。”
周明义伸出手，让他们铐上。他转过头，看着林逸。
“林组长，方国良的那个U盘里，还有一个名字。我没来得及看，但方国良说过，那个人比他高，比我高。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”
林逸心里一动。
“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方国良没跟我说名字。他只说，那个人在省城，在最高的地方。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最高的地方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说，那个人坐在最高的位置上，看着下面的人斗。他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
周明义被带走了。林逸站在山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。他点了根烟，抽了一口。方国良的U盘里还有一个名字。那个人在省城，在最高的地方。谁在最高的地方？省城最高的位置，是省纪委一把手，还是省里的一把手？他不知道。但那个人，才是方国良案真正的幕后黑手。
他抽完那根烟，把烟掐灭，往山下走。
到了山下，郑建国已经在了。他站在车旁边，看到林逸，走过来。
“林逸，周明义交代了吗？”
“交代了一点。他说方国良的U盘里还有一个名字。那个人在省城，在最高的地方。他不知道是谁，方国良没告诉他。”
郑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最高的地方？”
“对。他说那个人坐在最高的位置上，看着下面的人斗。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赢家。”
郑建国沉默了很久。
“林逸，这个案子，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还想查下去吗？”
林逸看着他。
“想。”
郑建国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我陪你。”
林逸上了车，发动车子，往医院开。到了医院，沈婧还在ICU门口等着。看到他，她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