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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 晚节不保(500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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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尘歌壶内。
    派蒙飘在半空中,盯着壶里的"观察镜"——这是荧收集的众多神奇道具之一,可以实时观察外面的情况。
    而此时此刻,观察镜里显示的画面,让派蒙整个人都傻了。
    "这……这……"派蒙结结巴巴地说,小手不停地颤抖。
    只见观察镜里——
    达达利亚被一根雷矛钉在地上,整个人呈"大字型"贴在地面,血条已经见底,嘴里还在吐血。
    神里绫华、神里绫人、九条裟罗三人躲在神社外面,浑身焦黑,就像刚从火炉里爬出来一样。
    而最让派蒙揪心的是——
    荧狐狐被灼和八重神子扯来扯去,金色的毛发已经被电成焦黑,还秃了好几块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观察镜里传来两人的喊声,声音尖锐刺耳,完全听不进任何话。
    派蒙急得团团转,小短腿在空中踩来踩去。
    "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"派蒙喃喃自语,眼泪都快急出来了,"荧被抓走了……大家都受伤了……派蒙要怎么办……"
    派蒙使劲地想,但是脑子里只有三个选项:
    一、出去救人。
    二、出去救人。
    三、出去救人。
    但是派蒙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
    自己没有任何战斗力啊!
    出去能干什么?
    给灼和八重神子送餐吗?
    "呜呜呜……"派蒙捂着脸,蹲在空中哭了起来,"派蒙好没用……荧都变成狐狸了……派蒙却什么都做不了……"
    就在派蒙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,观察镜里的画面还在继续。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还在互殴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荧狐狐被扯得"嗷嗷"直叫。
    "疼疼疼!!!你们轻点!!!"
    但是两人完全听不见,眼里的对方,只有"这是我的"这个念头。
    派蒙看着这一幕,心急如焚。
    "不行……不能就这么看着……"派蒙擦了擦眼泪,握紧小拳头,"派蒙要去救荧!就算派蒙很弱,也要试试!"
    派蒙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——
    然后又泄气了。
    "可是……派蒙去了也是送啊……"派蒙又蹲下来,"灼那么强,八重神子也是大妖怪……派蒙上去就是被电成焦炭……"
    派蒙左思右想,实在想不出办法。
    突然,派蒙灵光一闪。
    "对了!派蒙可以找援军!"
    派蒙立刻在壶里翻找起来。
    "荧之前说羽给过紧急联络道具……在哪里呢……"
    派蒙翻箱倒柜,把荧收集的各种道具都翻了出来。
    甜甜花酿鸡、仙跳墙、薄荷、甜甜花、树莓、苹果、日落果、松果、树王圣体菇……
    "不是这个……不是这个……也不是这个……"
    派蒙一边翻一边念叨。
    最后,派蒙翻出了一个绿色的小袋子,上面还贴着一张纸条:"紧急时打开——羽"
    "就是这个!"派蒙激动地打开袋子,里面是一颗绿色的种子,散发着淡淡的草元素气息。
    派蒙握着种子,闭上眼睛——
    但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    "诶?怎么用啊?"派蒙疑惑地睁开眼,"荧也没说过怎么用啊……"
    派蒙试着把种子贴在额头上、放在手心里、含在嘴里——
    都没有反应。
    "呜呜呜……连这个都用不了……派蒙真的什么都做不了……"派蒙又蹲下来哭了起来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璃月,归离原。
    温迪一路飞到了璃月,速度飞快。
    "呼……呼……"温迪喘着粗气,"终于……逃出来了……"
    温迪环顾四周,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,顺便找钟离求助。
    "摩拉克斯一定会帮我的……"温迪喃喃自语,"毕竟我们是老朋友……"
    温迪刚这么想着,发现璃月的街道上——
    居然还算正常。
    行人来来往往,商铺照常营业,千岩军在巡逻。
    虽然有些人看起来有点呆滞,但秩序还算稳定。
    "看来智商打击对人类社会影响不大……"温迪喃喃自语。
    他知道世界树的"智商打击"——那是对智商较低者的惩罚。
    人类社会虽然受了些影响,但基本秩序还在。
    主要是那些仙人、妖怪、魔物……
    温迪抬头看去,只见远处的山野方向,冒起一阵阵元素光芒。
    岩元素、风元素、火元素……各种元素交织在一起。
    "那是……"温迪眯起眼睛。
    远处传来震动的声音,还有仙兽的吼叫。
    "仙人们又搞事了……"温迪叹了口气。
    他知道钟离一定在那边处理。
    毕竟岩王帝君虽然"退休"了,但璃月的仙人出了问题,他不可能不管。
    温迪立刻飞向元素光芒的方向。
    ---
    野外,某处山坳。
    温迪飞到山坳上空,看到了下面的场景。
    几只巨大的仙兽被岩元素束缚着,动弹不得。
    留云借风真君、削月筑阳真君、理水叠山真君……几位仙人全都被钟离控制住了。
    削月筑阳真君被岩脊困住,追不到野猪,只能原地转圈。
    理水叠山真君被岩元素包裹,被迫停止发呆。
    留云借风真君的机关鸟被岩元素压在地上,飞不起来。
    钟离站在中间,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岩元素光芒。
    他看着被控制住的仙人们,轻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"终于……安分了。"
    钟离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    这几天他一直在野外处理仙人们搞出来的乱子,几乎没有休息。
    现在终于把这群仙人控制住了,应该能安分一段时间……
    钟离刚这么想着——
    "摩拉克斯!!!"
    一道绿光从天而降,直接扑到钟离面前。
    钟离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    温迪落在地上,虽然没受伤,但整个人看起来很狼狈,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。
    "摩拉克斯!你一定要救我!"温迪抓住钟离的手,眼中满是绝望,"羽疯了!他要[—哔—]我!"
    钟离看着温迪,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"羽疯了?"钟离问,"怎么回事?"
    "我不知道!"温迪崩溃地说,"他突然就变得很暴躁、很冲动,还追着我不放!"
    钟离皱了皱眉。
    "我最近一直忙于处理仙人们的事,对稻妻的情况不太了解。"
    钟离看到温迪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    "温迪……你来做什么?"
    "摩拉克斯!你一定要救我!"温迪扑到钟离面前,"羽疯了!他要[—哔—]我!"
    钟离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    "羽疯了?"钟离问,"怎么回事?"
    "我不知道!"温迪崩溃地说,"他突然就变得很暴躁、很冲动,还追着我不放!"
    钟离皱了皱眉,刚要说话——
    突然,削月筑阳真君又开始追野猪了。
    "站住!"钟离立刻用岩脊挡住。
    然后转向温迪:
    "我最近一直忙于处理仙人们的事,对稻妻的情况不太了解。"
    "那你——"
    "而且。"钟离打断温迪,"你也看到了,璃月现在自顾不暇。"
    温迪愣住了。
    "世界树的'智商打击'让仙人们变得不太正常,每天都在搞事。"钟离疲惫地说,"人类社会虽然也受了影响,但还有基本秩序。主要是仙人们,我每天都在野外处理他们搞出来的乱子,根本抽不出时间。"
    温迪听完,整个人都傻了。
    "那……那我怎么办……"
    就在这时,削月筑阳真君突然又开始追野猪了。
    "站住!"钟离立刻用岩脊挡住。
    然后转向温迪:
    "温迪,你我相识多年,你应该知道我的原则。"
    "什么原则?"温迪带着希望问。
    钟离看着温迪,淡淡地说:
    "死道友不死贫道。"
    温迪:∑(O_O;)!!!
    "这……这是什么原则啊!"温迪崩溃地喊道。
    "很简单的原则。"钟离解释道,"既然羽的目标是你,那只要你不出现在璃月,便与璃月无关。我现在自顾不暇,实在帮不了你。"
    "可是——"
    "你可以去须弥躲躲。"钟离说,"那里有羽的母亲,大慈树王……应该能拦一下羽。"
    温迪愣了一下。
    "须弥?"
    "羽虽然现在状态异常,但对家人应该还是会有所顾忌的。"钟离分析道,"你去须弥找大慈树王,或许能躲过这一劫。"
    温迪听完,眼睛动了一动,听上去可以考虑,但是万一……布耶尔同意了怎么办?
    "对啊!布耶尔!"温迪表面上惊喜道后,立刻转身,准备飞往须弥。
    "谢谢你摩拉克斯!"
    温迪说完,化作一道绿光,飞向须弥的方向。
    钟离看着温迪离去的背影,表面淡定,内心却松了一大口气。
    "幸好……打发走了。"
    钟离瞥了一眼被岩元素控制住的仙人们。
    其实,这些仙人他早就控制住了。
    以他的能力,完全可以处理得更彻底,让仙人们彻底安分下来。
    但他故意留了一些混乱——
    比如削月筑阳真君还在原地转圈,比如留云借风真君的机关鸟还能动弹。
    这样,他就有借口了。
    "璃月自顾不暇,实在帮不了你。"
    这是他对温迪说的理由。
    但真正的原因是——
    钟离不想面对羽。
    羽现在是什么状态,钟离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,但也隐约猜到了一些。
    那种"兴致来了"的状态……
    钟离摸了摸自己的后腰,想起之前羽看自己的眼神。
    那种眼神,让他背脊发凉。
    "万一羽兴致一来,追到璃月来……"
    钟离摇了摇头,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    自己堂堂岩王帝君,退休多年,好不容易保住了"晚年清誉"。
    要是被羽盯上,那可就……
    "晚节不保啊。"
    钟离看着温迪飞向须弥的方向,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:
    "温迪,去须弥找大慈树王吧。这道友,只能你当了。"
    然后钟离看向被控制住的仙人们,故意让岩元素的束缚稍微松了一些。
    削月筑阳真君又开始追野猪了。
    留云借风真君的机关鸟又开始乱飞了。
    "嗯,璃月还是很乱,我走不开。"钟离满意地点了点头,"实在帮不了温迪啊。"
    钟离转身,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
    "这个世界,越来越乱了……"他故作叹息地说道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稻妻,影向山神社。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的争夺战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。
    两人都已经焦黑状态,浑身冒着烟,但还在互殴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荧狐狐被扯来扯去,金色的毛发已经秃了好几块,焦黑的部分还在冒烟。
    "嗷嗷嗷!!!"荧狐狐痛苦地喊道,"疼!!!你们轻点!!!我的毛都快秃了!!!"
    但是灼和八重神子完全听不见,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,只有"这是我的"这个念头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神社已经被炸得七零八落,到处都是坑坑洼洼。
    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雷声滚滚。
    绫华、绫人、九条裟罗躲在神社外面,浑身焦黑,无力地看着里面的情况。
    "这……还要打多久?"绫人虚弱地问。
    "不知道……"绫华摇了摇头,整个人焦黑焦黑的,"但是旅行者快不行了……"
    九条裟罗咬了咬牙,想要站起来。
    "我们必须做点什么……"
    "做什么?"绫人立刻拉住她,"上去也是被电成焦炭。你看看那只公子,血条都见底了。"
    九条裟罗看向被钉在地上的达达利亚。
    达达利亚整个人呈"大字型"贴在地面。
    "咳咳……"达达利亚艰难地抬起头,"别管我……我还能坚持……"
    "你都这样了还坚持个屁啊!"绫人吐槽道。
    "咳咳……作为愚人众执行官……咳咳……我不能轻易倒下……"
    "你都已经倒下了好吗!"
    绫华叹了口气,看着神社里的情况。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还在互殴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荧狐狐被扯来扯去,已经快晕了。
    "嗷……救命……谁来救救我……"
    绫华看着这一幕,心急如焚。
    "旅行者……"
    但是她也无能为力。
    ---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稻妻,某处。
    羽正处于异常亢奋状态。
    他坐在一间屋子里,眼神狂热,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。
    身边散落着影的人偶零件——之前他把影弄散架了。
    "嘿嘿……"羽喃喃自语,"巴巴托斯……你跑不掉的……"
    羽的脑子里,还是一团浆糊。
    这一切,都要从那次战斗说起。
    ---
    (回忆)
    几天前。
    羽正在追杀温迪,想要"霜绯"。
    灼突然出现,发动偷袭。
    灼掏出一把漆黑的短刀,瞬间刺入羽的眉心!
    温迪看到这一幕,心中升起大片警报。
    他记得——曾经有一次,羽被刀捅穿脑子,因为受伤的脑子忘记了修复脑子,导致整个人变得神经兮兮,行为夸张又敏感,破坏力极强,差点把璃月的山区变成平原。
    "不会吧~"温迪心中暗想。
    但是羽反应很快。
    他手中出现一根木刺,直接捅穿了灼的腹部,然后把漆黑的短刀从额头上拔了下来。
    行为看起来非常冷静。
    羽心中暗笑:真以为自己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?
    上次和摩拉克斯在一起的时候,自己意识到保护好脑子的重要性,特意练习了控制器官位移的能力。
    脑子在刺中之前已经移动了,自己也第一时间拔出了刀。
    看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    温迪也松了一口气。
    但是——
    被木刺串着的灼,忍着疼痛说:
    "还没完呢,我的短刀可是萃了毒素的。"
    羽翻了个白眼。
    什么毒也没用,自己年轻时吃过的毒蘑菇比谁都多。
    "什么毒也没用。"羽淡淡地说。
    灼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:
    "我沾了我老妈做的汤。"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羽的大脑瞬间放空。
    整个世界变成了黑白色,然后一阵天旋地转,直勾勾地倒了下去。
    温迪瞪大了眼睛,看着无敌的霸王倒下了。
    "羽!!!"
    羽有气无力地抬起一只手,声音飘飘欲仙:
    "没事,死不了……只是可能……癫一段时间,汤里……有蘑菇!!!温迪……跑吧……我得疯一段时间,别一不小心捅死你。"
    说完,羽两眼一瞪,双腿一蹬,昏迷了过去。
    (回忆结束)
    ---
    羽坐在屋子里,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
    那把短刀上的毒素——影的汤里提炼的蘑菇毒素,比想象中还要严重。
    羽变得暴躁、易怒、行事冲动,完全不顾后果。
    而且脑子里一直有个念头——
    "巴巴托斯……嘿嘿嘿……"
    羽站起来,眼神狂热。
    "巴巴托斯……你跑不掉的……"
    羽正准备出门去找温迪——
    突然,脑子里闪过一道光。
    "等等……灼呢?"
    羽突然想起,自己还有个儿子。
    "灼去哪了?"
    羽努力回忆——
    然后想起,灼之前被自己一巴掌拍飞了。
    "算了,不管他了。"
    羽继续往外走。
    "现在最重要的是——找到巴巴托斯。"
    羽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。
    "嘿嘿嘿……"
    ---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    影向山神社。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的争夺战还在继续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荧狐狐被扯来扯去,已经快晕了。
    "嗷……救命……"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    尘歌壶的门突然打开!
    派蒙从里面飞了出来!
    派蒙鼓起勇气,飞到神社上空!
    "住手!!!放开旅行者!!!"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同时抬头。
    派蒙硬着头皮,继续喊道:
    "你们……你们太过分了!旅行者都受伤了!快放开旅行者!"
    灼看着派蒙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。
    "哦?又来一个?"
    八重神子也看着派蒙,嘴角露出玩味的笑容。
    "这只小东西也想抢我的狐?"
    两人同时看向派蒙。
    派蒙突然意识到——
    自己没有任何战斗力。
    灼:"你要加入吗?"
    八重神子:"变成小狐狸也不错哦~"
    派蒙:∑(O_O;)!!!
    "诶?!不……不用了……"
    派蒙立刻调头,飞回尘歌壶,"啪"地关上门!
    "对不起荧……派蒙尽力了……呜呜呜……"
    派蒙蹲在壶里,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    "派蒙好没用……派蒙什么都做不了……呜呜呜……"
    ---
    神社里。
    灼和八重神子继续争夺。
    "我的!!!"
    "额的!!!!"
    荧狐狐被扯来扯去,已经彻底晕了。
    "嗷……"
    绫华、绫人、九条裟罗躲在神社外面,无力地看着,宛如无能的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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