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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终于停下，于千帆牵起她那只小手凝视了几秒，放到了自己温热的胸口处，“看仔细了，擦好了？”
她的手很漂亮，特别是刚刚在演奏的时候，明明看上去那么纤小，灵活程度与力度却不容小觑。
话落，水悠悠感受着手心处传来的有力心跳声，顶着红扑扑娇美的小脸，点点头，“你帮我擦，我也帮你擦。”
于千帆眸里盈了抹笑，放开她的手，转而怜爱地揽住她纤薄的肩膀，拥着人往校外走。
“你看我弹古筝就没有什么感想吗？你都不表扬我一下吗？”
水悠悠纤细白皙的小手扯着他的衣角，笑容甜美，“比如我表演的感情？还有我今天的打扮？我穿的可是旗袍。”
于千帆凝着她的脸，定格了一两秒钟之后道：“感情很美好，演奏很棒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水悠悠眨巴了下眼睛，嘟了嘟嘴，有点不开心，“人呢？”
“......美得我想把你藏起来，只容许我一个人看。”于千帆薄唇微勾，在她眉心落下一吻，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“瞎扯。”水悠悠心脏微微颤栗着，目光也愈发明亮。
“......”
天地可鉴，他说的可是真话。
*
水悠悠身后不远处，一男子穿着深色西装，高大挺拔，隔着距离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，目光沉沉。
余子杰转身便对上了两双眼睛，恼怒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。
“好久不见，余子杰。”苏玲珑红润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完美地笑容，“不记得我了吗？我是苏玲珑。”
余子杰蹙着眉，目光在女人那张柔媚温婉的瓜子脸上停顿了几秒，听到她自报名字才想起来，“是你啊！”
他脑海中其实已经没有了苏玲珑的脸，现在想来，唯一有印象的便是肖奇和于千帆的不合，是因为这个女人。
当年看到她的时候，他不喜欢，现在他依旧不喜欢。
“节目很精彩，你弹琴的样子依旧和当年一样帅。”肖奇神色微微一恍，温和一笑，“如果当年高中你是现在的水平，那场钢琴比赛的冠军就是你了。”
余子杰听着肖奇的话微微一愣，眼神暗了一下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涌动...
很显然，肖奇话里含话。
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，肖奇在余子杰心中一直是一个最低调温和的人，相比于于千帆，他宁愿和肖奇待一起。
这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发出尖锐气息，主动出击的肖奇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余子杰唇角微扬，双目半眯，似笑非笑的看着肖奇，“你是在提醒我不如于千帆吗？为了你身旁这个女人在激怒我吗？”
当年，a市组织的高中生钢琴比赛，余子杰参加了，甚至兴致勃勃的对钟誉吹牛，说要拿个一等奖回来。
可是，他在最终对决中输给了同校的于千帆，也是那个时候起，他几乎不再弹钢琴。
如果不是水悠悠的指导，还有这些天频繁的练习，他是达不到今天这个水平的……
肖奇温声道：“你想多了，我只是单纯的觉得你和水悠悠表演的非常好。”
苏玲珑颔首轻笑，“你们表演的真的很精彩，特别是那个女孩，美得想让人藏起来，想必千帆也是这么想的，你也知道他占有欲很强的，当年……”
苏玲珑顿了下，嘴角的弧度悄然间加深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你可能不知道，舞台下有多少人认为你们是情侣。”
情侣？
余子杰眸光微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