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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那样也不够。
左手捏上她的下巴，他说：“我今天问你的问题，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我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记得，你听不懂的都记得住，何况我说的话，你都听得懂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都记得住，只有精神特别专注的时候能记住。”她就事论事地解释。
“这么说，我问你话的时候，你没在听？”
“……大概是吧。”她木然道。
他眼神沉了沉，右手骤然有力地收紧，“以后记着，有我在的时候，你再累，都要以我为主，认真听我说每一句话，这才是你的本分！”
安沐颜感到了疼，她微微皱了下眉，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他刚才的笑容已然消失，左手勾住她的后颈将她往下压了压，迫使她微微弯身。
“我再问一遍，你喜欢我这么对你么？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安沐颜其实知道他说的是这个，他原话是“这就是你要的，还喜欢吗？”
她只是不想回答。
可他现在又问了一遍，她无法不正视。
于是他实话实说，“我不想回答。”
他眉梢挑了一下，“不想回答……好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左手继续将她往下压……
片刻，安沐颜抬头已经看不到他的眼睛，只看到他右手在她面前解开了睡衣的腰带，衣服前襟自然敞开，露出他精健的八块腹肌和隐入纯白底裤的人鱼线……
而那片纯白，兜起的是她每次见了都要微微激灵的巨大。
“我从没让你做过这件事，因为心疼。不过现在，应该没必要顾虑了……”
……
她雌伏在他身前，他一手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，引导她的动作。
折腾了半天，她面对这件事却始终生疏而畏缩，她生理性地流泪，身体本能地往后缩，时不时要退出来咳嗽。
好难……
头顶传来他的声音，“很辛苦？”
她退出来无助地喘息，“我不会，真的不会……用别的方式，好不好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说：“往前来。”
她不但不往前，还往后退了开去，可他拉着胳膊，轻松将她往前提了许多，她只能紧紧抓着床沿，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他两手托着她的腮，“你不用动。”
……
安沐颜嗓子疼，真的很疼，睡梦里都火辣辣的。
因为她实在撑不了太久，他没办法尽兴，于是最后没留在她嘴里，但还是让她的唇齿沾染上了属于他的味道，还有留在舌上奇怪的触感，刷牙漱口都无法彻底消除。
他到底把她留下了，抱着她睡，听她在梦里委屈地哭泣，小声喊着，“不要，不要了……求你，别这样对我……辰，别……”
他心中隐隐作痛，笨女人，清醒的时候怎么不说？
-
到了奉城机场，下飞机的时候，顾景筠和钟靖辰走在前面。
顾景筠一脸怀疑地打量钟靖辰，却不说话。
钟靖辰睨他一眼，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到底把安沐颜怎么了？我从上了飞机就没看到她了，连吃饭都不出来。”
钟靖辰面不改色，“没怎么。”
可就是因为他过于理直气壮，反而让顾景筠更加确定，他一定是对安沐颜做了什么。
“不会是她惹急了你，你把她给收拾了吧？”
钟靖辰嫌恶地看了他一眼。
有些人就是有那种一针见血的毛病，真讨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