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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不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。
陈列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。
最后一个球进框，伴随着场外热烈的欢呼声，司斐走到陈列面前，黑发稍显凌乱，语气淡淡，“你输了。”
陈列握紧了拳头，即使再不甘心，也只能看着司斐和含笑一起离开。
……
临近毕业的时候宿舍就没什么人了，含笑自然也搬了出来。
司斐终于如愿地把自家的小姑娘给带回了窝里。
有时间的时候他们也会回海城待上一段时间。
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一中建校80周年的校庆，学校大门打开，欢迎历届的每一位学生回母校参观。
含笑和司斐也回去了，还被临时邀请作为优秀毕业学生代表上台发言。
作为自己当年最看好的学生，徐春迎当然是认出了含笑，对她现在的优秀也是赞不绝口，颇有一种育人成才的自豪感。
徐春迎也还记得司斐。
只是对于含笑和司斐在一起这件事还是觉得震惊。
毕竟在当时的二班，含笑和司斐就像是两个极端。
一个乖巧勤奋好学生，一个叛逆逃课常年包尾。
大概……这就是缘分吧。
校园里他们还碰到了很多曾经的同学，唐语来得比较晚，一看到含笑就直接跑过来一把抱住她。
“我的笑笑啊，这么久不见你又变漂亮了。”
大学的这几年唐语也有了挺大的变化，不过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小太阳一样的性格，一旦兴奋跟起来就像是喜鹊一样喳喳喳地叫。
两个人手挽着手在学校里面走，就像是重新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。
快要走到食堂的时候唐语又想起，“学校食堂三楼的烤鸡翅我真的念了好久，上了大学之后再也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。”
含笑提议，“不然我们上去看看？”
唐语当然是点头。
三楼的烤鸡翅一直都是限量供应，先到先得，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和当年一样。
含笑和唐语一进食堂就直奔三楼。
三楼还是和当年一样的蓝色餐桌，连位置都没怎么变过，人也不算是多，这个时间大家都还在看表演。
唐语一眼就看到了窗口后面的烤鸡翅。
买了两份，味道还和当年的一样。
唐语都快感动哭了，“就是这个味道，我可以再来十份！”
直到这个时候才惊觉时光过得太快，曾经难忘的事情甚至已经记不清细节，零碎的画面闪过，当初喜悦的心情像是一层纱笼罩在心口。
不记得缘由，只是想，当时一定是开心的。
跟曾经的同学们说了再见，司斐又带着含笑去了城北片区。
现如今的城北片区比起上次他们来的时候又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原先被人看作是脏乱差的平房住区现在被改建成了一个别墅区，附近还多了公园和人工湖，站在稍高一点的地方就能看到远处的江水。
霓虹灯点缀着桥面，天上星光坠落人间，人间曼若浮光。
夜已经深了，含笑靠着椅背有些犯困。
车子驶入新修的道路，司斐放慢了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