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含笑点点头。
原本是随口问的几个问题，但季小愿的确是都答出来了。
甚至连她和司斐第一次见面，见了几次面，什么时候确定的关系都一清二楚。
回答流利，虽然思维不算很缜密，脑袋也不灵光，还有点掩耳盗铃的傻气，但的确是不太像是一个五六岁孩子的模样，倒像是……
季小愿还不知道自己的马甲已经快掉光了，巴巴地抬着头看含笑，“妈……姐姐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啊？”
他饿了。
第一次当人还怪不习惯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肉乎乎的小手，手背上还有几个小肉窝。
果然吃两份食物就是容易长肉。
季小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。
脑袋也是毛茸茸的。
心情好。
含笑就在一边看着他有些怪异的举动，嘴角笑容加深，“季小愿，和我姓的啊？”
“对啊！”季小愿点点头。
他看向了刚才被自己扔到一边的冰淇凌。
已经化了。
有点可惜。
含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，笑道：“走，带你去吃冰淇淋。”
季小愿瞪大了眼睛，不敢相信，“真的么？”
含笑点点头，走在前面。
季小愿赶忙跟上。
“我可以跟你回家了么？”
含笑停下脚步，弯腰捏了捏他肉嘟嘟的面颊，笑盈盈道：“当然可以啊，小金莲。”
季小愿：“！！！”
*
下午的时候果然下起了大雨。
突如其来的大雨淹没了整个城市的声音，门外的玫瑰颤颤地在风雨之中摇晃。
季小愿对什么都很好奇，看到下雨就搬了椅子坐在窗边，大圆兴奋地围着他打转，就像是见到了自己多年的老友一样。
不过这个“老友”的变化好像有一点大。
含笑换了衣服从楼上下来，大圆听到声音立马就跑过去，焦急地围着她打转，眼睛一直看着季小愿的位置。
她笑着拍了拍大圆的脑袋，告诉它，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
大圆像是听明白了，坐在地上，挺直身子，咧着嘴傻笑。
季小愿抱着盒飞行棋跑过来，面上笑出两个酒窝，“笑笑，我们来玩飞行棋好不好？”
一场飞行棋，玩得季小愿小朋友怀疑人生。
又是一个点数六，含笑拿着自己的蓝色棋子在地图上几个轻点，顺利到达终点，笑道：“季小愿，我又赢了。”
季小愿呆愣地张着嘴，手里握着的骰子掉在软垫，滚了个1。
“还玩么？”含笑斜靠在沙发上，撑着脑袋，笑看着他。
变成人的金莲本质上还是那个思维简单又单纯的系统，没有太高的智商，还容易迷路。
连输了十几盘之后，季小愿的脑袋已经被抓成了一个鸡窝头。
但他不服输，“我们再来一盘。”
含笑拆了颗水果糖扔进嘴里，和他一样的小孩脾气，“不想玩了，你太弱了。”
“我不弱！”季小愿抓抓脑袋，委屈巴巴地看着含笑，比了个一，“最后一盘，我们再来一次，我肯定会赢的。”
含笑伸手捏了捏他圆圆的脸蛋，眉眼弯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