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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寂隼捂住自己的胸口，药力发作，痛得差点晕过去。
屏幕里，那张看不清楚的脸，依旧一片模糊。
“看看你做的好事，你将凌惜送回去，到底想要证明什么？”
里头的男人，声音沙哑，虽然脸部看不清楚，但却一派威严。
陆寂隼知道他是谁，脸看不清楚，只是为了防止画面被人截获，信息泄漏。
虽然，经过他们高级技术人员加密的画面，基本上没有泄漏的可能。
但是义父做事，一向是最为小心谨慎的。
陆寂隼的大掌依旧捂在胸口上，他沉声道：“义父，她被药物控制，不可能想起来以前的事情。”
“但是我听说，北城寂的夫人去魔都了。”义父脸色一沉，声音也冷了，“那个女孩，我曾听说，将死了一个多小时的人救活！”
死了一个多小时的人，还能救活？
陆寂隼眼底，掠过一抹讶异。
如此怪诞的事情，从未听说，这得要多好的医术？
“所以，你是不是还确定，当那女孩和凌惜接近之后，凌惜依旧能受你的药物控制？”
陆寂隼没有说话，世事无奇不有。
“义父，你放心，我会想办法，再给她补充药量，不会给北城寂夫人有治愈她的可能。”
“在我这里，就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，寂隼，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，难道，还这么天真？”
“义父……”
“凌惜见过我，她绝对不能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“义父的意思，是要我……杀了她？”
如果是以前，义父要他这么做，陆寂隼一定不会有任何异议。
可是现在……那三个月的回忆，一下子闯回到脑际。
想到自己要亲手结束凌惜的性命，他竟……手指头微微颤抖了起来。
“舍不得？”义父是最了解他的，就算是隔着屏幕，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，以及，不忍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，学会了心软？”
“义父，我……”什么时候学会的，他也不知道。
可现在，他真的不确定，自己是不是下的了手。
“杀了凌倾。”
“凌倾？”陆寂隼猛地抬头，一阵讶异。
“就是北城寂的女人。”
“义父，为什么……”要阻止身份败露，难道，杀了凌惜不是最好的办法？
为什么，义父反倒宁愿冒这么大的风险，也要将凌惜留下来？
就如当初，他将凌惜带走之后，为什么不是直接杀了？
毕竟，凌惜见过他的真面目。
义父没有说话，陆寂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依旧是想不明白，义父为什么冒险，留着凌惜的命。
最后，画面开始晃动，义父似乎要中断跟他的联系了。
信号终止之前，义父淡漠的声音，冷冷传了过来：“不许动凌惜，要杀，就杀凌倾。”
画面消失。
陆寂隼看着暗下来的屏幕，依旧有些回不过神。
杀了凌倾，北城寂的女人……
义父似乎舍不得动凌惜一根毫毛，正如当初，他将凌惜带回去之后，也不许他伤她。
义父对凌惜……难道，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情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