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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四年该多难熬。
中年人总是热衷于拍照打卡，在特殊建筑物前留下自己的痕迹，整个下午，许知睿不知道帮他们拍了多少张照片，逛到他以前念的生命科学学院的时候，沈余说也要跟他拍合照，留作纪念。
两人并肩站在学院门前，一个米色Polo衫配卡其色长裤，一个浅绿色衬衫短袖配五分牛仔裤，脚上的鞋是同款，阳光从学院楼右侧照下来，两边的桂花树开得金黄璀璨，许知睿脸上挂着柔和的笑，沈余一手抓着他的胳膊，一手在他头顶比耶。
余美茵当他俩的摄影师，拍完，感叹了句：“怎么感觉你俩越长越像了？”
许知睿没说话，沈余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：“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。”
之后转头，看见董顺双手抱着胳膊，似笑非笑地盯着他，眼神还在他和他哥之间飘了飘，于是立马从他哥身边蹿过去，从后面锁住董顺的脖子。
累了这么一天，吃过晚饭，家长们早早就回酒店休息了。
张霖和何寒声30号才开学，四人群里只有沈余一人先到了学校，许知睿刚回房间就去洗澡了，沈余趴躺床上，往群里丢了一堆乱七八糟照片，之后发语音给他们三个讲今天都做了什么。
过了会儿，浴室里的水声停了，沈余捏着手机翻了个身，卫生间门开了，热气先涌出来，再然后才是穿着白色浴袍、边擦头发边朝他走近的许知睿。
许知睿在床尾坐下，拍了拍沈余的大腿：“不玩了，先去洗澡，今晚早点睡。”
酒店的沐浴液是很浓的玫瑰花香，混合着许知睿身上淡淡的、好闻的体味，沈余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熏得晕晕乎乎，心里那点儿歪心思又跑出现了。
他很听话地去快速洗了个澡，出来后许知睿的头发已经干了，正靠坐在床头看手机，床头柜上放着已经插上电的吹风机。
他刚才胡乱拿毛巾擦了几下就出来了，许知睿看着他，露出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，朝他伸手：“过来，给你吹头发。”
沈余讨好地笑笑，走过去坐在地板上，两只手搭在许知睿腿上，吹风机发出“嗡嗡”的响声，许知睿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头皮和脖颈之间，带着比平时略高一些的温度。
周围空气的温度好像也因为吹风机的热气升高了，沈余的手指极不老实地在许知睿露在外面的小腿上到处乱摸，许知睿不用猜都知道沈余想做什么。
他没搭理沈余，吹干后把吹风机收起来放好，之后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，还拍了拍旁边的空位：“上来睡吧。”
“哦。”沈余白了他一眼，很不乐意地躺下了。
房间只留了一盏床头灯，回完群里的消息，沈余把手机放到枕头边上，慢慢挪到许知睿身边，勾着他的手指，轻轻晃了几下。
许知睿笑了声，握住他的手，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沈余凑到他哥耳边，小声问：“今晚要……吗？”
“今天有点累了，”许知睿闭着眼睛说，“先睡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沈余沉默下来。
日子过一天少一天，和哥分开的时间越近，心里的空洞也越来越大，总觉得需要被一些东西田满，即便此时此刻哥就躺在自己身边，他能切实感受到哥的体温，但还是不够。
可哥看起来真的很累，沈余差点就要把自己说服了，但他转念一想，不可以，绝对不可以就这么什么也不干就睡了。
“那你躺着就行，我还不怎么累。”
“……”
这次换许知睿沉默。
沈余的声音又软下来，搂住许知睿的身体，使出惯用伎俩：“你过几天就要走了，我要一个月见不到你了。”
许知睿睁开眼，转头看他，语气有些无奈，也有些纵容：“没带东西。”
“偶尔一次不用也可以的。”
“你会疼。”
“我现在很耐疼了。”
许知睿不再说话了，沈余试探着解开他的浴袍，他没有制止，沈余像受到鼓励一样，也脱掉了自己身上的，呼吸打着颤，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