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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雾恍惚了一下，才回过神来，“挺好的。”
陆晨晨点点头，“我送你回医院以后，就要去学校了，可能得有好多天见不到面。”
林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。
她将手里的叉子握得非常用力，目光也牢牢锁定在盘子里的食物上，尽量不让陆晨晨分走她的视线。
陆晨晨也没再说什么，等她吃完以后，他主动起身道：“我们走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好。”
林雾回到医院的时候云瑶正好在找她。
这些天里，云瑶根据姜羽给的消息，画出了不少有关韩崎的画。
这些画需要林雾再进行辨认。
林雾看了很多张，只拿出一张，“这张不太对，kk在笑的时候眉毛是不会有任何幅度的，他的笑更像是肉笑皮不笑，非常奇怪，甚至我都觉得，他越是在笑，事情反而会变得越危险、越棘手。”
云瑶点了点头，“看来我对韩崎的判断，还是不够多，我把他当成正常人一样画是不对的。”
“倒是没有不对，如果不是了解他的人，根本猜不到他的习惯。”
“他还有什么别的习惯吗？”
“有！”
整整五天时间里。
云瑶和林雾都在研究kk和韩崎。
有的时候云瑶会觉得，这个韩崎绝对就是kk，有的时候又会觉得，这个kk不管怎么看都太傻了一些，没有韩崎手起刀落的魄力，与其说是他们像相同的两个人，倒不如说他们是不同的两种人，只是外表相似。
所以。
云瑶的画下，既有过去的kk，也有现在的韩崎。
她把这些画整理好，交到李春刚手里。
李春刚看着画，眉心紧锁，“这些画的跨度非常大，可信度到底有多少？”
“每一张都是百分之百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云瑶，你自己画了画不看的吗？”一侧的纪鸳鸳抱着手臂，冷漠地讥讽道，“这两幅画明显就不像是同一个人，哪怕是五官一样，动作一样，可是给人的感觉，却是完全不同。
这张上的人，神态不明，笑得非常僵硬，而且看起来还有点讨好其他人的感觉，你说这是韩崎？怎么可能！
至于这张是韩崎，我倒觉得还凑合，至少有一个男人该有的神态。”
云瑶淡淡道：“第一张是kk，第二张是韩崎。”
纪鸳鸳，“可笑，现在要么kk和韩崎是同一个人，要么他们就完全不同，怎么可能样貌一样，但是神态却差别这么大？”
云瑶，“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？”
“什么原因都不可能，就算是兄弟两个，也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外观和截然不同的性格。”
纪鸳鸳这句话是对的。
因为一模一样的兄弟两个人，不管是外人还是他们的父母，都是靠细节来区分谁是弟弟谁是哥哥的，也就是说，越是长得相似的人，外在也就越让人无法分辨。
不会出现这种神态根本判若两人的情况。
只会在小细节上判若两人，比如说一个非常冷漠，一个非常热情，但是他们笑起来，并不会出现冷漠的笑和热情的笑，只会出现两人都笑了。
“难道说……”李春刚有几分惊讶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