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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斐然点头：“他家清静，没人管我。”
车子正经过一路口，霍暝渊稍稍减速，继续问道：“他家住哪。”
程斐然便说，在云玺那边。
霍暝渊点了下头，没再说话。
路口又是一个红灯。
霍暝渊把车缓慢停下，然后拿起了手机。
程斐然瞥他一眼，心说这不是会好好停车么？
然后又看了眼他手机屏幕，好像是在发短信。
估计是在给周聿发位置，程斐然没多想。
但她并不知道，霍暝渊是给大哥赵西决发消息。
他只发了一句话：“房子，不要云玺的。”
赵西决很快回复：“我正想给你说，刚我打听了，云玺那有一套房，各方面都符合你要求。”
“那也不要，如果能离云玺远一点，更好。”
赵西决：“行吧，那我再看看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，霍暝渊和程斐然一起走进海市最大的酒店，FR国际酒店。
酒店一楼配备咖啡厅。
透过玻璃橱窗，霍暝渊看到自己的两名助理在咖啡厅吧台边，便带着程斐然走进去。
一边往里进，一边对程斐然介绍着。
远处那两位，一个穿着西装，身材瘦高，戴无框眼镜，很斯文的气质，名字叫江源。
他是霍暝渊的私人助理，也是他的总裁助理。
江源身边，穿着黑色夹克，个子更高，身材更健壮的那个，叫冷川，是霍暝渊的安全助理，也是他最信任的保镖，跟了他很多年了。
程斐然先前已经见过这位，印象很深。
就是他把秦少坤揪下车，动作利落，速度又快，一看就是高手，而且此人眉目俊朗，眼眸深邃睿智，一看就是武力值和智力值双高的。
霍暝渊和程斐然走过去的时候，两个人正背对着他们这边，喝着咖啡，聊着天。
他们刚好听到江源在问：“见到程小姐真人了？是不是跟传闻一样，美得跟仙女一样？”
程斐然听了，差点笑出声。
仙女？
她自认为不是仙女那一卦的。
尽管她的确继承了母亲的七八分美貌，什么都不说，什么也不做的时候，可能是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
但只要了解她的人，就绝对不会把她和仙女联系在一起。
见过穿着人字拖打游戏的仙女？
见过喜欢赛马飙车打靶射击的仙女？
而想到自己也曾有过那么旺盛的生命力，现在却拖着一副病躯，说晕就晕，也不禁有些怅然。
总之，当江源问这句话的时候，冷川就已经注意到了霍暝渊和程斐然。
到底是有素养的私人保镖，观察力足够敏锐，行为又够沉稳谨慎。
冷川向霍暝渊点头致意。
霍暝渊微微摇头，意思是不用提醒江源。
然后霍暝渊与程斐然坐在了吧台不远处的卡座里，既可以听到两位助理的谈话，又不至于太近。
咖啡馆里播放着节奏平缓的古典吉他曲，衬着周围更加安静。
江源又说道：“问你呢，说话呀。”
冷川淡淡道：“一会儿复命，见了不就知道了？”
“不好看？”
冷川清了清嗓子：“还行的。”
江源眼睛微微一眯：“我奶奶说过，美貌加上任何一种优秀品质，都是王炸，但如果只有美貌，就是毒药。不知道咱这位少夫人，是王炸，还是毒药。”
冷川拍拍他肩膀：“我劝你谨言慎行，程小姐，少爷很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