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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灿,下辈子我给你做女人,给你生儿育女,当牛做马伺候你,这辈子我们好好过日子.......好不好?”
江灿不知道白衍舟哪根筋搭错了,大清早发得哪门子疯,他烦躁得抓了两把头发,语气不十分不耐烦,“说什么话?这辈子都活不明白你还想下辈子......”
白衍舟金色的眼眸紧锁在江灿不断开合的嘴唇上,几乎是江灿话音一落,白衍舟的眼泪也跟着漱漱落下。
江灿从没想过白衍舟也能哭成这样子,心绪如同缠了毛线乱七八糟的,有震惊有茫然,也悄悄升起来了一点点悲悯,于是他说:“不要用那种表情那种眼神看着我,眼泪是很无用的东西,不该由你来流。”
说完,江灿转身想走,白衍舟疾步下床从背后抱住了他,温热的湿意落在江灿肩颈,白衍舟冰凉凉的唇瓣亲在他的皮肤上,都很令人不适。
“别走,我很快就好了......”白衍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江灿唇线抿成一条直线,但到底没有推开身后的人,也没有再恶语相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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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白衍舟把儿子喂饱搓洗干净,像献宝一样把白时堰捧到江灿面前。
“你抱抱他好吗?”白衍舟说:“就这一次!”
江灿抱了,但他不会抱小孩子,动作十分僵硬的坐在竹椅上不敢动,
一入怀江灿就感觉到了,这小崽子居然是实心的,非常压手。
白时堰正直口欲期,看见什么都想往嘴里塞,他抓着江灿的一跟手指,啊呜一声含主了,而且还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江灿。
手指被含主的感觉让江灿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白衍舟赶来阻止,白时堰又开始哭闹,扯得江灿领子都松了就是不肯放手,嚎得撕心裂肺。
江灿脸色渐渐黑沉,白衍舟在妻子和儿子之间果断选择委屈儿子,一用力把他从江灿身上用力薅了下来。
江灿被口水小小恶心到了,一脱身就急急忙忙去水缸里打水洗手,完全没注意身后白衍舟抱着儿子在偷偷抹眼泪。
吃过晌午饭,江灿爬回楼上午睡,白衍舟则抱起儿子收拾好大包小包出门去了。
一直到晚上,白衍舟是空着手回来的。
没了小孩子无休止的哭闹,这座小楼里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哑巴,要到夜深时分,才能传出几分不一样的响动来。
“哈啊--轻、轻点......”
耳房里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,江灿背靠在墙上被架起一条腿,双手楼住白衍舟的肩颈单腿站立,腿心粗长的银茎在甬道里进进出出。
白衍舟捧着他的脸,熟练地吞吃着他的舌头。
江灿已经高朝过多回了,白衍舟还不肯放过他,吸地他舌尖发麻又低头去嚼他胸脯上艳红的两点汝头,胯下的银茎放慢节奏无意识地往上挺,浓密的银毛扎在银蒂上又肿又痒。
过多过于密集的高朝到了最后演变成一种折磨,身后粗糙的木板磨得他肩背皮肤发红,银道里被草到快没了知觉,江灿越是喊停白衍舟就越是疯狂,拼了命地在江灿身上索取什么。
干到最后白衍舟索性拖住他的屁股,抬起又落下,江灿好似整个人的被钉在银茎上,被颠得头晕目眩,撩起哭红的眼皮哭骂道:“你这畜生,是在杏虐报复我.......”
白衍舟终于笑了。
他一笑,生得极为标志的眉眼就生动了起来,可惜苍白的唇色沾了几分病气,像是摄人的绝色艳鬼,要来索江灿的命。
江灿一时看呆住了。
白衍舟嗯了一声,银茎埋在湿软的小学里就是不愿意拔出来,“怎么办,你救救我吧......”
热乎乎的呼吸扑在江灿脸上,答非所问,他也没心力计较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看不到尽头的性事,说:“呵--好啊,你现在把几把从我身体里拔出来我就答应你。”
白衍舟哼哼两声,抱紧了江灿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拔出银茎,抵在他柔软的小腹上社出稀薄的京液。
暂时休战,江灿用完全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