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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恨自己不能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。
她恨随意伤害无辜者自以为是的人。
端木卿握紧了拳头。
“如果是因为晏楚，你恨我怨我，我都能理解，可是为什么要伤害不相干的人呢？”她们跟这些事情毫无关系，却莫名其妙被牵扯进来，她们甚至都没见过灵斯公主，平白遭难实属委屈。
“不相干？能让你痛苦能让你有所折损，我都会不惜代价，今天，是苏离箫，下一次，可就不知道是谁了……”灵斯公主刻意拖长尾音，眸底带着难以言喻的某种疯狂情绪，她在暗示端木卿，暗示端木卿身边的朋友随时会陷入险境。
是威胁！
端木卿眸底冰冷一片，她嘲讽轻笑道：“公主这么处心积虑对付我，难道就是为了报复么？晏楚知道这些事情后，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感想？”
提到慕晏楚，灵斯公主像是被点着的火把，瞬间燃烧起来，加上被揭穿后的窘迫，让她恼羞成怒，“你闭嘴！”她双目赤红，指着端木卿命令着。
“端木荭和许欢颜呢？公主是不是该解释一下，这两人怎么无缘无故消失了？”端木卿继续逼问着，此时此刻，她已然无所畏惧。
端木卿可不相信人会凭空消失，这后面，定然是灵斯公主的安排。
想到很多种可能，端木卿背脊都发寒。
灵斯公主逐渐冷静下来，她冷哼一声，“没有价值的人，自然去她该去的地方。”
端木卿目光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，她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上位者，“公主殿下，希望你能把话说得明白些。”
灵斯公主怒气冲冲说：“端木卿，你无权命令我，如果不是看在慕家的面子上，就凭你今天顶撞我，就算死一百遍也不足惜，甚至还不够抵消你的罪过。”
端木卿丝毫不把公主这些威胁的话听进去，她不惧怕。
端木卿沉着嗓子吐出一句：“就算今天我不是慕晏楚的妻子，我也同样会这样说话。”
灵斯公主静静盯着端木卿看了好一会儿，突然从牙缝里迸出轻笑声，“我很佩服你的勇气，好吧，我就告诉你她们在哪儿，不过，我怕你知道后，会吓破胆。”灵斯公主美目微勾，仿佛吐信灵蛇在发出暗示，冰冷而危险。
端木卿已经逐渐失去了耐心，她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，“她们到底在哪儿？”
“在黑色地下交易所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闻言，端木卿一张嫣红的脸瞬间变白，血色立刻褪得一干二净。
黑色地下交易所！那地狱般的地方！
人前圣洁的公主，口中竟然提到了这个地方！
端木卿冷汗涔涔，追问：“你把她们都送那里做什么？”
“端木荭和许欢颜都没有了利用价值，反正那里的客人很多喜欢玩弄一些上流社会所谓的贵族淑女，还有娱乐圈红火的明星，那我就大发慈悲，送给他们过过瘾咯。”
“……”
端木卿不可置信地看着灵斯公主，不敢相信灵斯公主竟能够说出这样冷漠无情的话，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冷静地说出这么残忍的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