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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木卿目光游离，红唇低语如轻风：“晏楚，你说，山宫这么做，目的是什么呢？”
“无法定论。”慕晏楚的原则，没有足够的依据，任何定论都是无效的。
“阿卿，这段录像，只能说明杜启方和崔岚星达成某些协定，把季沉送上崔岚星的床，而这一切，不幸被记者拍下来，并曝光了其中的片段。”
端木卿陷入沉思。
慕晏楚漫不经心地问：“阿卿，你跟山宫早就认识吗？”
端木卿愣了几秒，下意识反问：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早就认识？”
问完后，端木卿又觉得真是糊涂了，这不是很明显，慕晏楚应该早就知道她和山宫的关系，她的老师，也曾是山宫的指导老师，这层关系，慕晏楚不可能查不到。
慕晏楚蓝眸里藏着复杂的情绪，淡淡道：“娱乐圈里不是都称山宫为先生或者前辈，你却直呼其名。”
他连这个小细节都发现了！
真是可怕的男人。
端木卿尽管心里非常紧张，但是面上也依然表现出平静，她解释道：“山宫和我，曾师从同一个表演老师。”
端木卿又努力笑笑，掩盖自己的紧张，“晏楚，不说这些了，说说录像吧。”被慕晏楚盯着看，她总觉得会被看穿一切，连她心中留存的最后的一丝秘密，都会被窥探得一干二净。
她又播放了一边录音，没有去看慕晏楚的表情，她要专注于其他的事，借此平静自己的浮动的内心。
看完后，她又继续分析：“恐怕就连崔岚星也没料到，那晚上的事情，不仅被记者拍下，还被人录了音。”
她思索了一下，突然抬头问：“我有个疑问，媒体曝光的，也只是片段，为什么不是完整的录像？”
“因为山宫提前付了钱。”
“那你怎么还会拿到完整录像？”
慕晏楚自信一笑，“因为我付的钱比山宫多。”
这个答案，端木卿倒是没想过，不过用钱解决事情这种规则在哪个圈子都不少见，而慕晏楚，显然擅用这些规则。
但是，她还是不解：“山宫既然不想让整个片段曝光，怎么不将底片买断？而且，这份录像为什么会把山宫也拍摄进去？”这怎么想都不合理。
慕晏楚刮了刮她的鼻子，薄薄的唇角微弯，“察觉了吗？因为，这个记者也不老实，并且，录像就算被公布出来，对山宫也有利无害，因为没有任何证据，把他和这件事联系起来。”
原来如此，看来，这记者也想留一手，但是难敌山宫老谋深算。
想到山宫的心机，端木卿突然愤怒起来，不经意提高了音量：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！”
发现状态不对，端木卿才又努力平复情绪，她想起手里那只录音笔，有些期待的问：“对了，晏楚，我手上这只录音笔，是不是可以进行指纹验证确认它的主人？”
“没用的，山宫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。”
端木卿紧了紧精致如黛的眉，脸上随之出现纠结的神情。
慕晏楚神色如常，用征询口吻问：“阿卿，需要继续查下去吗？”
他没有擅自做决定，而是想要先听听她的意见。
端木卿面色凝重，“继续查吧，我总觉得，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好，那我让人继续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