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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门？
黑头的回答相当于给了灵月当头一击，这个答案立刻让她生出了不安的感觉。
“黑头大哥，我们还有多久就到纸质空间了？”
此刻，灵月已经对纸质空间产生了莫名的恐惧，要是这个地方真的像黑头说的这么‘邪门’，那她情愿车子最好不要经过那里。
“我们……”
吱呀！
突如其来的刹车令毫无防备的黑头撞在了前面的靠椅上，紧握在手里的手机也脱手甩在了两米处的椅子下面。
黑头顾不上头上的疼痛，他几乎是以扑着的姿势趴在了手机掉在的那张椅子边，慌忙捡起了手机，他紧张地摁了下开机键。
“我去……怎么开机的按键死了，我的电话该不会是摔坏了吧？”
“黑头大哥，你先别难过，你让我看一下。”
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灵月身上，黑头交岀了自己手上的手机。
“灵月，你可要替我想办法弄好它啊，现在它已经占据了我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，我不能没有它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黑头的语调已经带着哭腔，如果在他的心目中再也没有比手机还重要的东西，他吃饭、上厕所、睡觉都是手机不离手，如果手机真的坏了，他觉得他的心都会死掉一大半的……
“我也不确定能不能修好它，不过它呃……好像真的开不了机了。”
手机在手上捣鼓了一小会，灵月终于确认黑头的手机可能变成了一块“砖头”。
“哇……怎么会这样，呜呜呜……大哥，刚才好好的，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刹车，我的手机啊，我的命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无法直视黑头嚎叫的声音，正在想办法启动车子的大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向后瞪了一眼黑头，他怼道：“怪我咯？你怪这条路好不好？”。
灵月知道他们似乎遇上了大问题，她接话道：“大黑哥，我们现在是怎么了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平时我们跑车走这条路的时候，我们还算挺顺利的，但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，路变得坑坑洼洼的，车子只能后退却不能前进，我想这条路被卡住了。”
路都会被卡会的？
灵月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来形容路，但事实好像比大黑说的还要严重，因为她在站起来的时候，她透过了前方的挡风玻璃好像看到了前面的路一阶一阶的，它看起来就像一个不断向上的台阶一样，要是大黑把车子开到了台阶上，中途一旦发生了意外，他们绝会失控。
总之这条路肯定是不能走了。
灵月担心地问道：“大黑哥，你看除了这条路以外，我们还有没有别的路线可选择？”
“这个……有倒是有，要是不往外环走，我们可以将车开到纸质空间中，但我从没穿越过纸质空间，而且在我们这一行中流行着一个‘传言’，那就是但凡穿越过纸质空间的人，他们基本上都是有进无出的，所以若非特殊情况，我真不愿意走上这一步。”
听大黑这么说，看来穿过纸质空间也很冒险，灵月不敢替大黑做决定了，毕竟这一行她不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