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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爱，也不想她被他禁锢的失去选择的权利。
“是吗？”
赫连莫野挑眉。
对于鲁桑的话，他没有丝毫相信的意思。
目光看着怀里如小老鼠见到猫儿一样害怕的赫连莫野，他询问。
两个字，带着问，像是询问了鲁桑，又像是询问着司马雅兰。
鲁桑不想和赫连莫野在谈太多。
天那么冷，司马雅兰如此的虚弱，他希望她快点回去休息。
“既然公主已经到了大王的手里，就麻烦大王送公主回去休息吧！执勤了一夜，我也有些累了。”
说完，鲁桑走了。
在走之前，他对司马雅兰点点头，给他鼓励。
他看的出来司马雅兰很怕赫连莫野。
因为她从一开始在他怀里的时候就颤抖着。
此刻在赫连莫野的怀里，她一直颤抖，从未停止。
只是，他不能拯救她，他很抱歉。
鲁桑走后，赫连莫野就在也没有拥住司马雅兰。
而是将她拽开自己的怀抱，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司马雅兰，你可真是一刻都耐不住寂寞啊！本王才对你警告过，你又开始到处勾搭，是不是本王把你送去做军妓，你才会老实？”
司马雅兰本来很怕赫连莫野，可他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刻薄，刻薄的让她想反驳。
而她也是控制不住的，就直接抛开惧怕，对他反驳。
“你是大王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你要是想把我送去做军妓，我有的选择吗？”
他是天，他是地，他说的话，比阎王爷说的话还管用。
她不服，哪里都不服。
“你！”
见着司马雅兰故意激怒自己的样子，赫连莫野真想一巴掌拍死这女人。
可看着那倔强的小脸，他又怎么的都下不去手。
“走！”
冷冷的发出一个单音，他再次抓住司马雅兰，粗鲁的将她拉扯着，向着冷堡的方向而去。
昨个儿，他故意惩罚她，让她给自己洗衣服，还说要今天穿。
他就是想为难她，她若是做不到，他就在为难她，挫挫她的锐气。
很意外，她竟然完成了。
一早，她便过来送衣服，而他一夜几乎无眠，在等着她。
小义子将衣服接过来，她走了，他便尾随。
见她摇晃着身影，他便知道她一夜不眠，很是疲惫。
见她跌倒，他想去扶，可鲁桑已经早他一步。
而她在鲁桑的怀里，那么的自然，居然没有拒绝，还让鲁桑扶着她离开。
他恼怒了。
他不会承认自己在吃醋，他只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触。
本来想要隐忍，看着鲁桑和司马雅兰离去。
可他就是忍不住，出声拦住了二人。
而她见着他，却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，不像是在鲁桑怀里那般的安然。
他更加的怒了。
他有那么可怕吗？
居然让她如此害怕？
鲁桑对她的在乎，让他恨不得秒杀。
而她对他的反抗，让他是又恼怒，又欢喜她还有不怕他的时候。
此刻，看着她疲惫的脸蛋，他的心里漠然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