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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只是触盆到他的手背,擦过一下就算了;继而假装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手指,见他紧张羞涩地往后躲;那条鱼便得寸进尺、趁势欺上地又抚上他的手背,逼迫他的手指一根根张开,承纳他、包容他;不断地撩拨他的手心、手指啄吻一般点在男孩指腹,酥苏麻麻,电火一般地心动感;最后在他被期付得要虚弱无力的时候趁虚而入,完全包拢住男孩的手,与男孩慢慢地十指交扣。待言博岚扎扎实实地握住了沐童,两人的半边身子都像麻了。
静谧的弄堂里,一时鸦雀无声。
言博岚的心在狂跳,无比的幸福感第一次灌入他的大脑。他终于牵到了男孩的手,想念了两年,想念了太久!
沐童别开脸羞涩地微笑。那一晚上都非常开心。
后面两人便一直那样牵着走,谁也没说放开。手心逐渐汗湿都不管,黏黏地握在一起,吃饭都没舍得分开,开彻也不断握在一起,送回家了还要牵着。
第二天,第三天,沐童都是一身男装打扮和言博岚出去,平等、势均力敌地交流。去的地方也都是一些言博岚过往的遗迹,独特的、专属于男人自己的私密地方,他从来不曾开放的,从不带别人来过的。
譬如,男人经常光顾的一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花园,看书、喝咖啡最好;去过的书店、淘黑胶唱片的地方、他母亲过去登台过的酒吧、男人喂猫的巷子,开彻去山顶看星星,半夜跑到暴雨中的大桥……还有一些奇奇怪怪、神秘莫测的地方。
沐童一边探寻着言博岚的过去,一边享受着男人热烈的追求。但始终只是牵手,也只送到男孩家门口就作罢。
言博岚眼睁睁看着男孩进去,和他礼貌道别,不断地往后退:“我临时必须出差两天,回来后带你去看电影好不好?”
看电影、黑漆漆的地方。
沐童点头忍笑:“好。”
“去山上看。”
“嗯。”
那一晚,半夜被言博岚拉去浙江山上度假村看星星,没把他俩冻死。
“你等我。”
“好啦。”
言博岚走了,消失的两天,每晚都会给他打一通电话。也没什么事,只是闲散地聊聊天,听到声音就好。沐童在电话里听着男人赶路的声音、在静谧的酒店里自己煮咖啡的声音、早上刷牙的声音,就像在他耳边。不过两天,就好像隔了两年一样。思念像根丝线,将他的心捆邦住了。
第三天晚上,等到快九点了,男人还没到。大概他航班晚了吧,今天应该不会来了,他们看不到电影了。沐童心里无端有些失落,怪自己太软弱,不过两天,他就受不了了。
他呆坐在工作室里,夜越发深了。他也不想睡,就那么沉浸在黑暗里,被夜色浸透。最后,就在他失落地要起身回房的时候,门铃突然响起,言博岚风尘仆仆地出现在门外,紧张地对他道:“还能……看电影吗?”
看,他要看。
沐童立马回身换衣服,半夜快十二点跟着言博岚去商场看电影。在黑漆漆的半夜场次,他们看了一场不知名字剧情的电影,因为两人根本就看不进去!心在灼烧,迫切的渴望将两人全烧着。恍恍惚惚看完回家,楼道里的灯还灭了,沐童衬衫后面不知是雨还是汗洇诗了一块,仓惶地掏钥匙,打不开,换另一把,又打不开。
男人炙热的目光好整以暇地就在他背后看着,看着他如芒在背,像要被活吞。他能感觉到那目光从他的脖子、背、腰、屁股、一直打量到他裤腿上去。男孩的手都发抖了,恨自己不争气,终于找到门锁上的钥匙。
咔一声,门开了。
沐童背对着男人,低声道:“我要回家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他就这么把他扔下,把他抛开。
言博岚的目光打量着特意穿了王子般西装在等他的年轻男人。沐童看他不动,便自己进去关门。就在这时,男人动了,沐童一走进那漆黑的房间,便感觉一具滚烫的胸膛紧贴着他进来!瞬间寒毛竖立,男人握着他的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