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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夫人十分震惊。
转瞬想,这绝对不可能,榕娘不会害她!
“我要见榕娘。”
“奉劝夫人乖乖把东西交出,我可以替榕娘饶你一具全尸!”
见她依旧是如此冥顽不灵,那小太监也懒得废话了,抽出藏着的刀刃!
刀背晃着日光,锃亮逼人!
眼瞧着要落下,小太监狰狞的脸色,突然僵住,随后他身子一歪,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身后,桑榕举着大石头,正气喘吁吁!
“夫人,你没事吧!”
姜夫人看到一张陌生面孔,本还紧张着,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才认出了她。
“榕娘!是你!”
桑榕丢开石头,走过来搀扶住她:“夫人没事就好,走,我们去一个僻静地方说话。”
姜夫人点头!
离开时,桑榕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小太监。
她知道,这一定是慕容禾派来的另一批人手。
他果真还是不信她啊,所以才会另外安排人前来。
看来她得抓紧时间了。
两人到了僻静角落,桑榕才对姜夫人大致解释了这件事,和自己来找她的目的。
“如果夫人不信我,我也能理解。毕竟那东西应该很重要。但请求夫人,一定要把那个东西,放在安全的地方,切不要落入奸人手中。”
姜夫人握着桑榕的手:“好孩子,我信你。”
桑榕抬头看着她,有点意外。
“你救了婉儿,我怎会不信你,若不是你,婉儿现在都还不知道在何处受苦呢。”
姜婉儿被救回到姜家的事,桑榕也听说了。
说是在谢靖安在朝堂上被人屡次弹劾,西楚帝将他贬去了临州时不久,姜婉儿就被人送回到了姜家。
虽然谢承鄞没提过这些,但她知道,能让谢靖安在朝屡屡受挫,以及找回姜婉儿,这里面一定是有他的手笔。
姜夫人转过身,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锦囊。
锦囊很普通,从外表看不出一点特别之处,但姜夫人的表情却十分谨慎,动作也很小心。
“你说的,是这个吧。此物,原本并不是姜家之物,其实是婉儿的外祖父,也就是我的父亲给我的。”
父亲是先帝在世时的朝堂元老,临去时,将此物给了她,让她一定要好生保管。
说实话,带着这东西在身上一天,她就没一天安心的。
“夫人真的要交给我?”
“当然,交给你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能被人如此信任,桑榕的眼眶微热:“夫人放心,我一定会保管好此物。”
两人不敢在外面多作停留,她先让姜夫人回到宴席上,自己在外面多停留了一瞬。
四下无人,她将锦囊拿了出来,摸着上面的祥云龙纹,她眼神逐渐加深,在心中默默盘算着什么。
等桑榕回去时,宴席已经过了半程。
场上歌舞声四起,一片和乐。
西楚帝正和云鹤说笑。
一切看似如常。
可桑榕却有点紧张。
因为她想起先前在假山里时,听到的对话声。
桑榕有些担心地看去了谢承鄞的方向。
谢承鄞手撑着侧额,正百无聊赖的半躺在自己的位子上,垂眸饮酒。
想来,他应该也有自己的计划。
桑榕刚收回目光,却听得一声咔嚓碎响!
像是酒杯落地声。
她紧张地抬头!
当即看去谢承鄞的方向。
谢承鄞那边并无事发生,而同样,被声响吸引的谢承鄞,也跟着抬头,他却是看去了高位上。
桑榕方才心系着他,并没发现,那声音其实是从高位上传来。
等她转头看去,才看到,方才原本和云鹤说话的西楚帝,眉心紧蹙,捂着心口,撑着案几身形晃了晃,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!
紧接着便晕厥了过去!
“陛下!”
这一出,惊了在场所有人。
连谢承鄞也放下了酒杯,凝眉盯着高位方向,袖袍下的手,倏地紧攥。
在他想起身冲过去时,朱皇后已经先搀扶住了西楚帝。
“陛下?陛下!”
“快,带陛下去旁边最近的宫室,宣太医!”
在西楚帝被人带走时,七皇子大步上前,捡起地上摔碎的酒杯,凑到鼻间闻了闻。
“这酒不对劲!”
蔡公公说:“是了,方才陛下,就只喝了酒。”
云鹤站在一边,眉心紧锁。
“方才是谁送来的这酒?”七皇子怒吼道。
怎么出事的人,是西楚帝呢……桑榕在心中腹诽,觉得事态有些古怪!
却听一道宫人的声音从前方响起。
“是她!”
还在心头想着事情的桑榕,突然发现一众人的目光,齐齐落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一个激灵,缓缓抬头。
“没错,就是她!方才陛下的酒,就是她送过来的。”
桑榕指着自己的鼻子。她?
后知后觉,她方才第二次入场时,的确手里端着新的酒壶,那居然是西楚帝的酒吗!
方才只顾着其他的事,没注意到这些。
也不对啊,酒是她端来的,但因为她临时下去,并非是她送到帝王的跟前。这件事,是有人故意设计谋害天子,只是她运气不好,成了这个替罪羊。
可此刻……刷刷刷!无数道视线紧盯着她!
而在其中,有一道,带着惊讶又担忧的色泽。
正是看到她的云鹤。
桑榕看了一圈,发现谢承鄞并不在现场,应该是方才西楚帝被带走时,他也悄无声息跟着走了。
平日里看着和他老子不对盘,实则还是很在意的。
“原来是你这个贱婢,哪里来的胆子谋害天子,来人啊,把这个宫婢抓起来,扣押去天牢!”七皇子扬声道。
“慢!”云鹤走了出来,“七皇子,这件事,是否还要彻查一番?她只是一个奴婢,怎有胆子谋害一国天子呢?”
云鹤是贵国使臣,又是南越的下一任皇帝的人选,七皇子对他自是恭敬的。
“南越二皇子,我知道你这番也是关心父皇。不过这酒水是她送来的不假,那就是最有嫌疑之人。即便不是她,也和她脱不了关系。来人,带走!”
云鹤还想说什么,桑榕却朝着他方向,轻轻摇了摇头。
既是旁人设计的,酒水又的确是她送进场中的,那即便云鹤多加维护,她也洗不清嫌疑。多说多错,指不定还会被人怀疑到南越人的身上。
云鹤皱眉,双唇紧抿,在桑榕被人带离时,对着身边人阿墨递了个眼神。
“快去传消息给谢承鄞……”
南越的人不好插手他国之事。只有他自己来了!
……
附近宫室。
“世子,七皇子在宴席上,抓到了一个宫婢。”蔡公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