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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不买一套？”顾荐林问得非常淡然。
这话听得叶清梦忍不住说：“拜托，顾总，不是谁都能跟你一样，买个房跟逛菜市场买棵大白菜一样。”
“顾老爷子把钻石矿转到你名下，你就没去认真看一下这个矿每年的收益吗？”
“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。”叶清梦说得这是实话，她的心思不在这资产上，而且她也不会去动这个钱。
“我建议你赶紧看一下，然后你也可以体验买房好像在买大白菜一样的快乐。”
叶清梦翻了个白眼，“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，无论收益有多高，都不可能支撑我买这么贵的‘白菜’。”
顾荐林一只手扶着方向盘，一只手托着下巴，哑然失笑。
车子在公寓门口停下，叶清梦准备下车，却发现顾荐林没有要立刻停车的意思，而是找了个车位停了进去。
“你不会还要上楼参观一下吧？”叶清梦解开安全带，开口问说。
“当然。”顾荐林自然地答，一点也不客气。
两个人一起从车上下来往楼上走，等到了门口，叶清梦一边掏钥匙开门，一边说：“我事先声明，我刚搬过来，家里什么都没有，没办法招待你喝杯茶什么的。”
她打开门，先走进去，给顾荐林让开了一条路。
顾荐林身材高大，显得这公寓更加狭小。
“你也太节省了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我一个人住，要那么大地方干嘛。”叶清梦走到厨房里，从冰箱里拿出矿泉水，递给他一瓶，“喏，家里只有这个。”
顾荐林接过来喝了一口，环顾四周，默默地走到阳台上朝远方看去。
这个公寓可以看到瑞林的大楼，离公司很近。
“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来瑞林实习的？”顾荐林望着远方，声音悠远地问。
“其实就是把姚朵儿的简历发给你之后。反正我也是要实习，去哪都一样。到瑞林还能离你近一点，能多了解你一点。”
顾荐林转过身来，拿起矿泉水大口喝了一口，喉结上下滚动。一双深邃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，像是要从她的脸上找出什么线索来。
叶清梦被他看得很不自在，把脸侧到一边。
四周的空气仿佛凝结了，连声音也不复存在，静得可怕。
她微微低垂下眼眸，心里有些紧张。顾荐林这是什么意思？他是在怀疑什么吗？为什么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？
电话铃声打破宁静，叶清梦身子僵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姚硕打来的电话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，又看了一眼顾荐林，想着要是不接或者躲出去接电话，会不会惹他更加疑虑？
她思索了一下，接起电话，“喂”了一声。
电话那头传来姚硕的声音，“梦梦，那个犯人已经押解到a市了。现在就要对他进行审讯，让心理专家在一旁评估，你现在要过来吗？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马上过来。”
叶清梦从紧张的情绪中一下子恢复过来，转为怎么抹也抹不开的灰色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