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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……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顾皎皎抱着孩子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背抵在冰冷的廊柱上，退无可退。
不明白这个男人突然发什么疯！
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，孩子被吓到了，握着小拳头哇哇哭起来，哭声在院子里又尖又亮。
顾皎皎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发着抖：“慕容锦，我自从嫁给你之后，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“这孩子是你的，你若不认，你就是在打自己的脸。”
“哼，验过才知道。”慕容锦没有接话，只是看了追风一眼。
“若你是清白的，本王还会跟以前一直宠爱你，要是你敢骗本王……”
追风会意，转身去准备滴血认亲的东西，不一会儿端了一个白瓷碗来，碗里盛着半碗清水，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。
慕容锦走上前，从顾皎皎怀里把孩子抱过来，孩子哭得更凶了，小手在空中乱抓。
他没有哄，只是按住孩子的小手，用针尖扎了一下指腹，挤出一滴血滴进碗里。
“不要……”
孩子疼得嚎啕大哭，顾皎皎扑过来想抢孩子，被两个婆子拦住了。
“慕容锦，你不能这么对我。我没有对不起你……”
慕容锦没有看她，从腰间拔出匕首，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道，挤出一滴血滴进碗里。
两颗血珠落入清水中，慢慢散开，靠近，又分开。
顾皎皎盯着那只碗，呼吸都停了，脸色白得没有血色。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肯定是水有问题。”
追风道：“王妃，水没有问题。”
真没有想到，顾承宴胆子这么大，竟然敢算计到王爷头上来。
慕容锦低头看着碗里那两颗始终没有融合的血珠，脸色阴沉密布。
然后他猛地转过身，掐住了顾皎皎的脖子：“贱人！”
“说，那个野男人是谁？”
顾皎皎被他掐得喘不上气，脸涨得通红，双手扒着他的手指：“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……孩子是你的……是你的……”
“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慕容锦手上的力道没有松，双眼猩红，怒道：“我的？本王不能生！你告诉本王，孩子怎么可能是本王的？”
他竟然信了，还跟和傻子一样把她当成自己的救赎。
对她和孩子宠爱至极。
结果，竟然都是骗局？
顾皎皎呼吸不上来，眼泪哗哗地往下淌。
“不要……我……没有……”
慕容锦目光阴狠盯着她，忽然一把将她甩在床上，撕碎了她的衣裳，压了上去。
说是吻，不如说是咬。
发疯一般地掐住她的腰，不管不顾地，纯纯发泄！
顾皎皎的哭喊声从屋里传出来，又尖又哑，“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王爷，不要，我求求你了。”
可院子里的侍卫和丫鬟一个个低着头，谁也不敢上前。
孩子被奶娘抱走了，哭声越来越远，隔着一道墙，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“……”
床上的女人几乎没有了气息。
顾皎皎眼神空洞，最后失去了所有力气，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来回折腾后，丢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慕容锦低吼了声，从床上起身，穿戴整齐，脸色却是阴沉无比，连看都没有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顾皎皎一眼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追风站在廊下，低着头：“王爷，顾世子来了，在书房等着。”
慕容锦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唇角弯了弯：“来得正好。”
说着他低声道：“派人看好王妃，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她出房门，这件事更不许泄露一个字。”
“违令者，杀！”
说完后，他抬脚往书房走去，步子比方才稳了不少。
顾承宴正坐在书房里喝茶，看见慕容锦进来，放下茶盏站起来，脸上带着笑，语气却有些指责：“王爷，您可算回来了。北境的事我都听说了，这么好的机会，您怎么没动手？”
“只要咬死那巫蛊娃娃是太子放的，皇上肯定会废了他的。”
这都是说好的局，顾承宴想不明白，他为什么临时变卦。
慕容锦走到主位坐下，端起茶盏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，看着顾承宴，目光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：“废了太子又如何？本王现在是个废人，又不能做太子。”
“就算有儿子，安王府不是还有一个小皇孙吗？”
顾承宴脸上的笑微微僵了一下，端茶的手也顿了顿：“王爷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个蠢货，怎么突然变聪明了？
慕容锦靠在椅背上，冷笑道：“本王要确保万无一失。除非安王府的小世子也没了，本王才会考虑对付二哥。”
他停下来，目光直直地看着顾承宴，“顾兄，你口口声声说本王才是真命天子，可是不是忘了你那个小外甥？安王世子也是你姐姐的儿子，皎皎是你亲妹妹，你总不能厚此薄彼吧？”
“要是本王这么卖力搬到太子，最后给安王的儿子做了嫁衣怎么办？”
“除非，他死了！”
顾承宴的脸色变了几变，手里的茶盏放回了桌上，声音也低了几分：“王爷，安王世子只是个孩子……他威胁不到您。”
慕容锦笑了一声：“孩子？安王死了，张皇后还在，顾蓉蓉还在。”
“那孩子只要活着，就有人拿他当棋子。这不还有你这个舅舅吗？本王不想被人当枪使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顾承宴面前，弯下腰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顾兄，你帮本王做一件事。做成了，本王就信你是真心辅佐本王。”
顾承宴攥着椅子的扶手，指节发白：“什么事？”
这个蠢货！
难不成，是和顾玄煜练手了？
“就是你亲手了解了安王世子，若顾兄做到了，本王便信你。”
“若不然，以后你别来找我。”慕容锦冷哼了声，让人送客。
“王爷……”顾承宴心里气死了，听话的棋子竟然不听话。
追风过来，“顾世子请吧！”
“王爷现在不想见你。”
顾承宴眉头微微蹙眉，看了眼齐王的背影，只能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