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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就是忘情汤池，我看见月羽在放汤。
我勾唇笑了，总算……我的法力还能支撑我回来。
我扶着凤战，头愈来愈重，眼前的一切愈来愈模糊。
突然喉咙里涌上了一片甘甜，我往外吐出了一大口鲜血，紧接着眼前一黑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再次醒来时，凤战守在我的床前，原本明亮的双眸里涌动着一层水润的光芒。
“你醒了。”凤战笑了，握着我的手。
“嗯，醒了。”我胸口还是很疼，不自觉地抽回手捂了一下胸口，“咳——咳咳……”
凤战蹙了眉，忙俯身过来替我顺着气: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让你动用法术的，你如今……”
“我没事，你体内的毒怎么样了？”我问。
凤战点头:“已经好了。”
月羽进来了:“主上，是鬼煞治好他的。他如今是凡人之躯，鬼煞稍微一施法他就好了。”
我撑着身子起身了，凤战一直扶着我，我看向月羽:“你去找鬼煞了？”
月羽说:“是。我的法力被封了，没办法救你们，就只有去找鬼煞了。鬼煞救了你们之后就在外面帮我放忘情水了，我就回来照顾你们了。”
我点头:“好。”
我带着凤战回来幽冥界，也是想找鬼煞帮忙的。
因为鬼煞在千年前身为人时，医术高超至极，解毒对他来说，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月羽问我:“主上，你现在想听故事吗？”
我问:“又有不愿喝忘情水的魂魄吗？”
月羽点头:“有好几个，我把他们关在一间房里，就等着你回来听故事呢。”
眼泪能打开九灯是真的，所以眼泪我是一定要收的。
我下了床，对月羽说:“一个一个叫过来，去吧。”
凤战一直扶着我，满眼担忧:“你想听故事，我给你讲，你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好不好？”
我摸上了他扶着我的手:“你放心，我没事。”
月羽去带魂魄过来讲故事了，凤战扶着我坐下了。
我这才垂眸看到了自己落在胸前的白发，不禁蹙了眉。
凤战看到我这满头白发，该作何感想？
我怎么能满头白发地见他呢？
我刚调集法力想将白发变成青丝，就气血上涌，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法力依旧没有，我反倒是愈来愈虚弱了。
凤战连忙替我顺着气，将我抱在了怀里:“你又想做什么？我都知道了，你的法力一开始就被阎王打散了，你就不要强行施法了。”
我抬手抱住了头，泪眼朦胧，没有说话。
他抱紧了我，将下巴轻轻抵在了我的头顶:“不就是白发嘛，没关系的。你不是早就说了你是魔吗，你还说了你是孟婆啊，孟婆，当然是白发了。”
“好，白发就白发。”我抽噎着，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裳。
哭够了，我才起身找出了九灯，放在桌上。
凤战看着九灯，似乎心有所动，眼神亮了一下:“这是什么？”
我看着似琉璃一般光华涌动的九灯，说:“这是九灯。”
凤战伸手摸了一下，似触电一般迅速抽回了手。
我急忙转头看向他:“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