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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二章 伤别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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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天,卓亦凡正带着孩子们在果园里上课,突然村长领着一位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,村长介绍说:“卓先生,这女娃娃是新来的支教老师!”
    新来的支教老师留着一头短发,看起来俏皮可爱,她微笑着朝卓亦凡伸出了手:“你好!亦凡,我们又见面了!”
    卓亦凡微微一愣,方才反应过来:“林丹丹,你好,你怎么会……?”
    “你是说我怎么会成为支教老师,还会到这大山里来吧?我大学毕业以后便考了教师资格证回到了老家的学校教书,正好我们学校动员年轻的老师下乡支教,我就跟着来了。”
    “哦,欢迎你,林老师!孩子们,这位是从城里新来的林老师,我们一起鼓掌欢迎!”
    林丹丹笑了:“这群孩子真可爱,亦凡,你在这里和这群孩子在一起很久了吗?”
    “是,有三年多了!”
    林丹丹的到来,让这群山里的孩子特别兴奋,她早已脱去了当年的羞涩,变成了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,她教给孩子们唱歌、跳舞、做游戏,因为她人长得纤弱,站在孩子们中间时就像个大姐姐一样,没有距离感。就连村长也说,林老师来了之后,桃源村小学都成了城里的“儿童乐园”了。
    晚饭的时候,卓亦凡炒了山里的野菜和腊肉请林老师吃饭,他拿出山里人酿造的米酒给林丹丹倒了一杯,林丹丹尝了一口说:“这酒味道真好,而且没有那么辛辣!”
    卓亦凡笑着说:“这些吃的用的,还有这酒都是村民们送来的,我现在是吃百家饭的人。这酒,还有一坛呢,你要觉得好喝,一会给你带上点,这大山里湿气重,多喝点酒,对身体好。”
    “对了,还有一些野果子,我去拿过来,给你尝尝!”卓亦凡说着站起身来,一瘸一拐的去给林丹丹拿果子。
    林丹丹望着卓亦凡走路一破一破的样子,有些伤感的问道:“亦凡,你的腿……,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    “我的腿,是刚来这里的第一年,在暴雨中送这群孩子回家遇到了泥石流,所以才……。”
    “亦凡,当时一定很疼吧,你后悔来这里吗?”
    卓亦凡摇摇头:“没有,我从未后悔过,三年多了,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,对了,我还承包了很大一个橘园,等住一段时间,橘子红了,我请你去吃,这山里种的水果可甜了。”
    林丹丹点点头:“好,等橘子红了,我一定去吃。”
    两个人就着山里的米酒喝了几杯,林丹丹看着卓亦凡忽然说:“亦凡,你还记得吗?我当年曾经为了你自杀过呢!”
    卓亦凡笑笑说:“怎么会不记得,当时林阿姨把你介绍给我,那时候的你很害羞,现在感觉你变了好多!”
    “是啊!人都是会变得,亦凡,你知道吗?你那时,曾经是我的初恋,你当时拒绝了我,我痛苦的无法呼吸,就愚蠢的选择了自杀,经历了一次生死,我突然就翻然悔悟,人的生命很短暂,我以后的人生还有很长……。”
    “对不起,当时,我也有错,在一开始没有和你讲清楚,害你受到了伤害。”卓亦凡有些懊悔的说。
    “不,亦凡,这不怪你,对了,你和那个陈晓欧现在怎么样了?你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?”
    卓亦凡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深邃的眼眸中迅速被忧伤填满了,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:“我们,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……。”他端起酒杯来又喝了一杯,只是再也不愿意多说什么。
    林丹丹善解人意的不再多问,两个人不知不觉的都多喝了酒杯,山里人酿造的米酒虽然酒香浓郁却没有那么高的酒精度数,所以喝多了也不会特别难受。
    林丹丹从卓亦凡这里告别的时候,天色已经黑了,那条弯弯曲曲的山路黑的仿佛看不到尽头,卓亦凡知道她第一次走这么黑的路就打着手电筒去村里送她,因为村长暂时还没有给林丹丹安排住处,她只好住在村长家。
    卓亦凡替林丹丹敲响了村长家的门,村长家的狗听到声音叫了起来,村长打着手电筒过来开门,看到卓亦凡和林丹丹一起回来的,就热情的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。
    卓亦凡急忙推辞,他告诉村长,他和林丹丹已经吃过了,天太晚了,他就不打扰了。林丹丹笑着和卓亦凡挥手再见:“亦凡,谢谢你送我回来!”
    卓亦凡拿着手电筒一个人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,手电筒的光辉映照着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影子,今晚的夜很黑没有一颗星,不知道此刻身在繁华都市的她还好吗?也会在无眠的夜里想起他吗?
    三岁半的遥遥,已经在幼儿园上小班了,这天下午陈晓欧去幼儿园接他,却发现他不像以前一样欢快的跑过来往她的怀里扎。
    陈晓欧开着车,遥遥安安静静的坐在安全座椅上,撅着小嘴看上去闷闷不乐,任凭陈晓欧怎么逗他,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    一直到回了家,陈晓欧拿了酸奶百般的讨好他,遥遥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,边哭边说:“今天在幼儿园,别的小朋友,都嘲笑我没有爸爸,妈妈,爸爸他,是不是不要遥遥和妈妈了,为什么,他不能和我们在一起?”
    陈晓欧愣住了,面对儿子泪汪汪的大眼睛,他不知道怎么解释,幸好外婆把遥遥抱了起来搂在怀里,外婆对遥遥说:“好孩子,你有爸爸,他叫卓亦凡,长得可高了,比你外公都有力气,但是爸爸现在太忙了,你放心,等他有空一定会回来看遥遥的。”
    “外婆,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    “好遥遥,外婆说的当然都是真的了,你不是听妈妈讲过木偶奇遇记的故事吗?撒谎的时候鼻子会像匹诺曹一样变长的……。”陈晓欧蹲下身子对自己的儿子说,她此时已经镇定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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