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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！”
清浅心头一沉，脑海里飞快闪过一个念头。
青鸾还待继续说，却被她打断。
青鸾歪着脑袋瞅他，小眼睛里不掩关切。
“嘎，肿么拉？”
饶是清浅面不改色，眼睛依旧泄露了些许情绪。
“这件事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青鸾道：“被我捉来的那个人说的，你没事吧？”
清浅道：“没有，你继续说吧。”
这青鸾毕竟只是离渊的一缕神识，无法像以往那样精准察觉她的情绪，闻言就续道：“但是后来，在长期的勾心斗角中，后进派也逐渐强大起来，虽然还没法与先天派抗衡，但先天派也无法再冒着杀敌一千，自损八百的风险，去彻底铲除它，两派就此僵持不下，在许多事情上，都采取互相对立的立场。但是，并非上界所有人，都愿意站队，旗帜鲜明地支持其中一方，所以由此又衍生了一个中间派。”
清浅道：“何为中间派？”
青鸾道：“中间派的成分比较复杂，有两派之中，被当作罪人驱逐的，也有先天派与后进派通婚，却不为两派所接纳的，还有不甘人后，野心勃勃的。”
清浅挑眉：“三足鼎立？”
青鸾道：“还不算，先天派与后进派势大，中间派在夹缝中求生存。不过无论如何自立门户，他们身为上界中人，态度倒都是八九不离十的。”
清浅嗯了一声，没有再插口，静静听它继续说下去。
这些上界秘辛，作为白洲神族，无论地位多高，也是不可能了解到的。
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看清某件事情的未来，前方一片迷雾。
清浅嗯了一声：“你那边就不要查了，这边我会让雷霆他们去看看。”
说罢，她顿了顿，“刚才你说，上界分为三派，三派全都支持这个计划？”
青鸾的声音似带笑意：“不愧是清浅，一问就问到重点。自然不是全部都支持，先天派是计划的始作俑者，也是坚定支持者。后进派中，大部分是支持的，只有个别担心日后先天派对付完修士，就会转头来对付后进派。而中间派的大多数，则当成一条退路，他们是被上界排斥的一群人，自然不会为这个计划叫好。但是，统治上界的不是他们，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。”
所以就算上界内部有分歧，那一小撮反对意见，也不足以对整个灭世计划造成动摇。
清浅问：“你抓的人，是何来历？”
青鸾道：“他父亲是先天仙人，母亲是飞升的仙人，所以他从一出生就受到两派的排挤，自小被囚禁上界最荒凉之地，后来力量觉醒，就寻了个机会逃出来，把那荒凉之地变成自己的领地，身边聚集了一些人，天帝一时奈何不了他，也不想在这当头兴师动众去讨伐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这次能够生擒他，费了不少力气。”
清浅：“你直接说他是中间派的领袖就可以了。”
青鸾很委屈：“那样怎么能衬托我的英明神武？”
它扭了扭，小眼睛扑闪扑闪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