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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哲嗤笑出声：“我们从来是敌非友，你指望我对你客气？而且现在的局面，也是你自己的问题，如果不是你不甘心想要报复，我根本发现不了问题。
我当时的确以为你死了，为此，我还很得意。
当然，也多亏亚历山大想灭掉你的同时，企图坑杀我几千人，不然……我也察觉不到问题，很可能你后面的阴谋，都要得逞了。”
……
罗伊斯皱眉，回想着那个时间节点，他问道：“是亚历山大在米国的那个庄园爆炸，你打电话质问的那次？”
周哲点头承认：“没错，那个时候，你已经顶替成了亚历山大。现在想来，你应该能够判断，那时候的我，有些不正常。”
……
罗伊斯恼怒地点了点头：“的确，那时候我只是奇怪，你的脾气有些极端，说话也很暴躁，原来是那个时候开始，我就暴露了。
可为什么？我应该没有暴露什么。”
周哲冷笑：“当时我联系你，你虽然模仿着亚历山大的声音和语调，但性格这东西，很难完全模仿出来。
当时我随口一说你打电话没接……你竟然主动道歉，还向我解释……
我和亚历山大不熟，但联系的几次，他是个极为自负的人，即便自己有错，也不可能道歉。”
……
罗伊斯露出恍然之色，也有懊恼。
周哲继续道：“而且我提到罗伊斯，要是亚历山大本人，会愿意跟我炫耀他的战绩，但你……却一直不愿意提及罗伊斯。
这是第二个让我怀疑的点。
还有……我说我的靠山是华夏，我谁也不怕，我会熬死你，然后再覆灭罗斯柴尔德。
这样的翻脸，我和真正的亚历山大有过一次，他属于笑面虎类型的，我提到华夏，他就退步了……而你，手握核弹、又刚刚手刃仇敌，正是春风得意之时。
你选择和我一起逞口舌之快……这不是亚历山大。”
……
罗伊斯点头承认：“现在想来，我的确有许多漏洞。
所以你后面就开始调查，开始不断地试探，直到劫走姆尔特和朱莉，你复盘过往，认定了我没有死。
然后，后面的斗争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周哲冷眼微抬：“没错……如果没有那通电话，我可能永远不会追查真相，不会知道你还活着。
只能说，你这个聪明人百密一疏。”
……
罗伊斯现在已经不再愤怒，更多的是想要找到漏洞，解开自己这段时间被针对的疑惑。
“周哲，成王败寇，我已经失败了。
不得不承认，你是我见过最可怕的人，有时候我甚至怀疑，你可能是个重生者。
我不觉得一个学生，能够旱地拔葱式的精准崛起，踩在各个机遇之上。
我也不认为一个年轻人，心思城府能够到你这种程度……我阅人无数，却没有见过任何一人能比得过你。
还有这近乎脱离现实的战斗力……我一个半机器人，对上你都有些棘手。”
……
周哲闻言，脸上浮现些许戏谑：“没错，我就是重生者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