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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承泽把10公斤哑铃递给她，语气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：「双手握铃，肩宽，脚比肩稍宽。」
程未晚接过哑铃，故意让指尖在他掌心多停半秒，皮肤擦过时像带电。她转身站到镜子前，背对着他，慢慢分腿，脚尖外开，臀部下沉。
第一次深蹲，她蹲得很标准，却在起身时故意让膝盖内扣，腰後凹，臀线绷得死紧，瑜伽裤布料瞬间变得半透明，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。
顾承泽站在她身後三步，镜子里的视线沉了沉。
「膝盖往外。」他声音哑了一度。
她装听不懂，第二下蹲得更低，起身更慢，屁股几乎贴到脚跟，起身瞬间还轻轻往後顶了一下，像在空气里蹭什麽。
镜子里，顾承泽喉结滚了一下。
第三次，她直接在最低点停住，哑铃举过头顶，腰後凹成一道危险的弧，臀肉因为紧绷而微微发颤。她透过镜子看他，无辜地眨眼：「教练，我这样对吗？」
顾承泽没说话，两步上前，直接从後面贴上来。胸口贴着她背脊，胯骨贴着她臀，硬得发痛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，
准确无误地顶在她臀缝最深处。他单手握住她手腕，把哑铃强行压低，另一手扣住她髋骨，掌心滚烫，指尖陷进瑜伽裤的松紧边，声音低得贴在她耳後颈：
「膝盖往外开。」
「屁股往後坐。」
「别用腰乱扭。」
每说一个字，他就往前顶一下，肉棒隔着布料在她臀缝来回磨，硬度丶温度丶形状，隔着薄薄一层布料，清清楚楚。
程未晚腿一软，哑铃差点掉地上。她咬着唇，从镜子里看他，眼尾泛红：
「教练……我好像，」
「真的撑不住了……」
顾承泽低笑一声，热气喷在她耳後，声音哑得像砂纸：「那就换个地方练耐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