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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东西很有限，赵煦囫囵听着，但也明白时间不等人，在好的项目前，时间是唯一的有利武器。消息每分钟都在变化，谁快人一步，谁就有拿下项目的可能。
“我这边审核可以通过，但按照你做的预算，前期投产的费用有点大，这得给拿给季总再复核一遍。小晨，你跟我一起去找季总。”
“我……”这下轮到晨硕犹豫了，他一想起两人一个多月没见，上次见还是那样难堪的局面，双脚顿时就像是被链条捆住一般。
“怎么了？”赵煦看他满脸的不自然，“不是你急着要审核吗？只要老板开口，你马上拟合同，找客户签约。”
“赵哥…要不…你自己去吧，说这是你的项目也行……”
“什么？你疯了？！”
赵煦难以置信，根本搞不懂晨硕突然发什么神经，拉扯间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峻的声音：“干什么？大白天在办公室里吵什么？”
赵煦回头，急忙拿起桌上的项目书，“季总，小晨这儿有个项目很好，需要您审核一下。”接着他又对晨硕说：“把你刚才给我讲的内容再给季总讲一遍。”
季明宪不动声色地接过项目计划书，又把眼神移到晨硕身上看了半响。
“去我办公室。”
第60章
晨硕硬着头皮跟他走进办公室，门一关，他站在那里，进退不是。
“讲讲吧，你的项目。”
季明宪把厚厚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，半张屁股靠在办公桌上，两只大手向后一撑，露出他修长的双腿。
晨硕咽了口唾沫，向前移动了一步，磕巴道：“呃、铝土…镓…呃、我……”
晨硕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似乎完全不会转了。
“你去考察铝土矿，意外发现了金属镓，对吧？”
“……对。”
有了季明宪的引导，晨硕似乎找回了点儿思考能力，边回忆着边讲起这个项目。
起初他的眼睛还不受控制地总是瞟向季明宪的挡部，修身的西装裤贴合着他的下半身，他怎么能受的住这个佑惑。可后来讲着讲着，注意力就完全放在了项目上，对方也越听越认真，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比起给赵煦讲的，晨硕这次讲的要细致得多。项目介绍了快两个小时，已经面面俱到，可季明宪似乎还是有许多问题。
“金属镓确实稀有，但提取难度太大，成本又高，你算过这笔账没有？”
“它没有独立矿床，万吨铝土里面都够呛能提出千斤的镓，你怎么保证产量值得我们拿下这口矿？”
“我这里还是不懂，你再讲讲……”
季明宪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，每个问题都能继续讨论三十分钟以上，问到最后连晨硕都开始怀疑，季明宪那么聪明，这些问题的答案，他怎么会不知道？
本来两三个小时就能讲完的项目，四个多小时才结束。眼见着天一点点黑下来，直到实在没有能问的问题了，季明宪才闭了嘴。
晨硕讲了半天的话，嗓子早就冒火，现在已经过了下班时间，可季明宪还没让自己出去。
“你……晚上回家吗？”
晨硕一愣，回家？回哪个家？
他还没说话，就见季明宪咂了下嘴，“算了，你下班吧。”
晨硕登时窜出一股无名火，这什么意思？他还不耐烦上了！问了一堆明知故问的问题的人不是他吗？一直拖着时间想尽可能和自己多待一会儿的人不是他吗？一个多月没见明明想的不得了，还要装作无所事事的人，难道不是他季明宪吗？！
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气，问：“那你呢，不下班吗？”
“我等下还要见个客户。”
晨硕头也不回地转身出去，很没好气地带上了门。
所有人已经下班，外面只剩一个亮堂堂的办公室。晨硕猛踹了一脚腿边的小推柜，发出‘邦’一声巨响。
他越想越气，气自己无能，不能让季明宪接受自己。更气季明宪认不清自己的心，气他把自己越推越远。
晨硕一屁股瘫坐在椅子里，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