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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2章 绝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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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阿巴公(嘴里紧喊着“捉贼”从花园出来,帽子也没有了)捉贼!捉贼!抓凶手啊!抓杀人犯啊,法官啊,公道的老天爷,我完蛋了,我被人暗杀了,我的脖子让人割断啦,我的钱叫人偷走啦!谁能干出这样的事啊?我的钱怎么样啦?它在哪儿啦?在哪儿躲着去啦?我得怎么办才能把它找回来呢?我向哪儿去追好啊?我不向哪儿追才好啊?它没在那儿吗?它没在这儿吗?这是谁?快抓住他。还我的钱吧,混蛋······(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胳膊)啊,原来是我自己:我的脑筋都昏了,我不知道我在哪儿、我是谁、我在干什么啦!哎哟!我那可怜的钱啊,我那可怜的钱啊,我的亲爱的朋友啊!他们硬从我手里把你给抢走啦;你一被人抢走,我的依靠、我的安慰、我的快乐就全没有了,我算是整个完蛋了,我还活在世上干什么啊?没有你,我简直活不了啦。全完啦,我实在受不了啦;我要死,,我死啦,我已经入土啦。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肯把我从死里救出来吗?只要把我亲爱的钱还了我,或者告诉我是谁偷了去的,就算把我救活啦。([法]莫里哀:《悭吝人》《莫里哀喜剧选》中第363页)
    欧那尼:我的灵魂是漆黑的,充满着痛苦。我要上哪儿去?我自己也不知道。我只觉得被那猛烈的气息和那狂暴的命令,催着我,逼着我,我往下掉,往下掉,一直掉下去没有个完。有时候,我憋住气,大胆回过头去向后看一眼,就听得有个声音,在喊着:“不准停止!”而我所要掉下去的那个深渊,真是深不可测,到了底里一看,只见鲜红一片,不知道是火,还是血!在我这条可怕的路上,四周围的一切东西,都炸了,都死了!
    (【法]雨果:《欧那尼》《外国剧作选》第五册第78页)
    卡杰林娜:(独自地)现在我到哪儿去呢?回家去吗?不,我回家去就跟到坟墓里去一样。对啦,回家,要不然,就进坟墓,坟墓!最好是到坟墓里去,一棵树下面的一座小坟:多愉快······阳光温暖它,雨点淋湿它·····春天它上面长满青草-嫩嫩的青草······鸟儿会飞到树上去;它们会唱歌,会养小鸟。野花会开出黄的、红的、蓝的······各色各样的花朵······(沉思)各色各样的花朵······多宁静!多愉快!我会轻松多了:我不要想起人生。再活下去吗?不,不,没有必要······没有意思,我憎恨那些人,我憎恨那所房子,我憎恨那些墙壁!我决不到那儿去!不,不,我决不去······要是我回到他们那儿去,那他们就会在到处说,可是,这对我有什么要紧呢?哦,天已经黑了!他们又在什么地方唱起歌来了!他们唱什么歌?我不明白······现在我只想死!他们唱什么歌?等死来或是我自己去寻死,这都是一样的······总之我不能再活下去了,这是罪恶!他们会替我祈祷吗?反正谁爱我,谁就会替我祈祷······他们会把我的手叠成十字······放到棺材里去!对啦,象这样······我记得。要是他们抓住了我,那他们就会把我拖回家去。哦,赶快,赶快!(她走到河边,大声地叫道)我的朋友!我的欢乐!再见!([俄]奥斯特洛夫斯基:《大雷雨》《外国剧作选》第六册第36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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