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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第59章离谱到家了(第1/2页)
“儿砸,你其实是我爹爹~”
“儿媳妇,你其实是我娘亲~”
“孙砸,你其实是我哥哥哦~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哒,你们要相信我呀!我绝对不会那这种事和你们开玩笑哒!”
此言一出,整个屋子再次陷入了死寂。
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眼观鼻鼻观心,恨不得把耳朵给堵上。
老夫人这是真疯了吧?
这种大逆不道、荒谬绝伦的话,怎么能从老夫人嘴里说出来的啊!
钟廷渊和温静娴更是惊得全神戒备起来。
他们是母亲父母的转世?
这……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他们想过母亲肯定又在设计害他们,可没想到,她会找这么离谱的理由啊!
简直离谱到家了!
果果却丝毫不在意他们的震惊,反而暗戳戳地感受了一下四周。
咦?
没有被雷劈?
也没有那种神秘力量来阻止她开口?
果果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。
原来如此!
只要她不说出自己和坏祖母灵魂互换的真相,不直接泄露天机,这种瞎编乱造的理由,天道规则是根本不管的!
那可真是太棒啦!
果果强压下心头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,继续解释。
“我知道这事儿听起来荒唐,但我本就是修道之人,深知因果轮回之理,这等托梦之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!”
“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你们是我父母和哥哥的转世,那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受苦?”
“所以呀,从今往后,我定会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好好孝敬,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们!”
如此一来,她不就能正大光明地在心里,甚至在嘴上和行动上,把他们当爹娘一样供着了吗?
果果心里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大大的赞!
至于爹爹和娘亲信不信这番鬼话?
果果才不在乎呢!
只要果果自己信就行了。
在这永宁侯府里,谁敢跳出来反驳她?
李嬷嬷和晚棠两人惊骇过后,很快就冷静了下来。
她们这两天可是贴身伺候老夫人的,仔细一想这两日老夫人的行为举止,的确有很多诡异之处,
两人总觉得老夫人这话……好像真是认真的!
自从老夫人昨日醒来后,整个人就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,不仅刚醒那会一直吵吵着要找什么“爹爹娘亲”。
而且一见到大房的人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就直冒亮光,那黏糊糊亮晶晶的眼神,可不就是小孩瞧见亲生父母的模样吗!
再加上刚才,老夫人一见到大爷一家,连规矩体统都顾不上了,直接扑通一声跪地,嘴里清清楚楚地喊着‘爹爹娘亲哥哥……’
李嬷嬷咽了口唾沫,只觉得后背直冒凉气。
老夫人可是会仙家道法的活神仙啊,怎么可能连个梦境的真假都分不清?
难道……难道大爷和大夫人,真的是太老爷和太夫人转世投胎来的?!
钟廷渊自然不知道下人们心里的揣测。
他只觉得额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,连带着脑仁都跟着一阵阵地抽疼。
他盯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苍老面庞,只觉得荒谬绝伦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一卷第59章离谱到家了(第2/2页)
老夫人肯定是病糊涂了,才会说那种疯癫的梦话!
谁会信亡故的父母亲人,会跨越阴阳,重生转世到自己亲生儿孙的身上?
这要是传出去,整个永宁侯府的辈分岂不是彻底乱了套?
还会被京城权贵们戳着脊梁骨笑掉大牙!
“母亲!”
钟廷渊深吸了一口气,无奈开口。
“这等颠倒人伦、违逆纲常的荒唐话,还请母亲切莫再提!儿子虽是个废人,却也受不起这等折煞人的玩笑!”
可果果哪里管这些?
见天道规则没有束缚她,心里早就乐开了花。
她打定主意以后就要把这个借口给焊死在嘴上!
“哎呀,爹爹,你怎么就是不信呢!”果果急得直跺脚。
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温静娴面前,一把抱住了温静娴那纤细的手臂。
“好儿媳呀,我那苦命的娘亲转世成了你,我孝顺您还来不及呢!”
“以后咱们就各论各的哈,你叫我母亲,我叫你娘亲,咱们谁也不吃亏,多好呀!”
温静娴整个人如遭雷击,全身都僵硬了。
她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疯狂撒娇的婆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板着、透着阴狠刻薄的脸,此刻却笑得像个讨糖吃的稚童。
虽然这画面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……
可不知为何,看着那双满是依恋的眼睛,温静娴心底竟诡异地生出一种……这老太太好像突然有点可爱的荒谬错觉。
但这种错觉仅仅维持了一瞬,便被恐惧淹没。
婆母到底想做什么?
连这等大逆不道、自降辈分的事情都敢做出来,她背后究竟藏着怎样骇人的阴谋?
温静娴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,眼眶通红,却连抽回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母亲!您闹够了没有!”
钟廷渊见妻子被吓得血色尽失,再也按捺不住,转动轮椅上前,想要将两人拉开。
他试图跟母亲讲道理:“母亲若是对儿子有气,大可直接责罚,何必用这等疯言疯语来作践我们!”
可果果压根不跟他讲道理。
她见爹爹生气了,赶紧松开温静娴的手臂,转头又扑到了钟廷渊的轮椅旁。
“爹爹……我没闹,我是认真的呀!”
果果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,顺势将脑袋靠在了钟廷渊的肩膀上。
她一边撒娇,一边用脸颊在钟廷渊的肩头蹭了蹭。
丫鬟们特意给她上了妆粉的脸直接给蹭花了一大半。
白花花的粉末全蹭在了钟廷渊那干净的青色锦袍上,留下一大片惨不忍睹的印记。
钟廷渊看着自己肩头的脂粉印,又看了看母亲那张因为妆容花掉而显得越发滑稽诡异的老脸,满腔的怒火突然像被戳破了的皮球,泄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无力地靠在轮椅背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讲不通的。
根本讲不通。
屋内正处于一种半尴不尬的死寂之中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气势汹汹的脚步声。
“砰”的一声,厚重的门帘被粗暴地掀开。